“黄飞鸿,你这是什么意思?”纳兰元述恶狠狠的盯着出手阻拦自己之人,这个人不是别人。
正是黄飞鸿!
“纳兰大人,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已经打断了余兄弟的双臂,又何必赶尽杀绝呢!”黄飞鸿负手而立,看着纳兰元述道。
正当纳兰元述准备再说点什么的时候,严振东带着传教士和一众飞鹰堂精锐赶到了。
“提督大人,余先生是我们教会的成员。您现在这么做,是打算要对我们教会动手吗?”传教士直接给纳兰元述扣了一顶大帽子。
教会对洋人的影响力毋庸置疑,如果纳兰元述敢应下来的话。
那么等待他的恐怕就是港口所有洋人的联合抵制,再加上现在大清的国策是洋务运动。
到时候即便纳兰元述是八旗子弟,恐怕也免不了要被罢官。
而传教士之所以如此力挺余闲,无非就是利益而已。
余闲在执掌飞鹰堂之后,跟教会展开了深入合作。
帮助传教士在佛山展开了传教,而且飞鹰堂全员都加入了教会。
这可比传教士刚刚到佛山,仅仅发展了几个教徒有着天差地别。
在加上飞鹰堂如今搭上了洋人补给这条线,可谓是赚的盆满钵满。余闲也没有忘记传教士这个挖井人,给了传教士好大一笔会费。
于公于私,传教士都不会让余闲出问题。
“哼!余副堂主,我希望你记住。这里是大清,大清是由朝廷做主。你好自为之吧!”纳兰元述冷哼了一声,带着人离开了。
至于已经死去的梁宽,纳兰元述又怎么会为一个失败者收敛尸体。
余闲看着纳兰元述离开的背影,目光微微闪烁。或许自己的计划,也该改变一下了!
“师父,黄师傅还有传教士先生多谢了!”余闲本来想对三人拱手道谢,可惜他的手臂已经被纳兰元述给打断。
“余兄弟客气了,余兄弟伤势不轻。不如随我去宝芝林,治疗一下如何?”黄飞鸿微微一笑,对着余闲道。
余闲点了点头,但下一刻就被严振东揪住了耳朵。
“臭小子,出这么大的事。你也不跟我说一声,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父?”严振东揪着余闲的耳朵,对其怒道。
“师父,我没通知您。还不是怕您过来之后,我下不了手嘛!”余闲苦笑了一声道。
严振东闻言松开了揪住余闲耳朵的手,发出了一声叹息。对于梁宽严振东还是很欣赏的,只可惜梁宽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严师傅,传教士先生。不如同去宝芝林,如何?”黄飞鸿看到严振东这个样子,开口邀请道。
入夜,宝芝林内。
余闲一行人正围坐在一张桌子旁觥筹交错的喝酒,余闲的手臂在超级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