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收入工作岗位。”
“当然了,年轻人稳定获得一笔钱之后,一部分无法支付较高收入水平而又无法用其设备替代人力的那些出口行业就会加速从本土流出,他们会顺着东亚生产网络地理扩张而转移到周边小国,这种转移会给周边小国参与国际分工的机会,提升他们的收入。”
“周边小国的老百姓有了收入,也就有了对中高端产品的需求和服务,比如说他们想要买手机,这时候由于是我们在买他们低端制造业产出的商品,是它最大的贸易伙伴,更重要的是我们是它最大的市场,市场即权力,那我们就可以提出要求。
“你想买手机吗?我不说你必须得买我们的华wei手机,但你得给公平的竞争环境,不能刻意打压我的中高端产品。否则我就从你这进口中低端产品,中低端产品技术含量低,有的是人能替代你。”
“所以,在这种进一步整合的背景之下,这种就业置换,就可以增加我们国家中高端制造业产品的国际市场份额,有助于为我们国家的年轻人创造更多中高端工作机会。”
……
第三个记者提问:“您好陆先生,我的问题是,这一方案只给年轻人发钱,却不给中老年人发钱,会不会难以获得中老年人的支持呢?而且对他们似乎也不公平,另外就是我注意到现在互联网也对此引发了空前讨论,网上已经出现一种所谓‘啃幼’的调侃。”
“但该方案施行之下,似乎‘啃幼’也不失为一种策略,比如一对夫妻直接生七八个孩子,每个孩子都能领到钱,想必也是一笔不菲的金额了,对此陆先生您如何评价这些问题?”
这个记者提出问题之后,尤其是“啃幼”这个事情一出来,看直播的吃瓜网友们又开始皮了,什么“此子断不可留”、“刀了”等等之类的弹幕评论刷屏。
正儿八经讨论的画风也歪了。
发布会现场,陆鸣有条不紊的回答道:“这是个好问题,但我想说的是,人类社会中绝大部分资源其实掌握在中老年人的手里,尤其是男性手里。社会的资源分配和规则制定也都主要由该群体掌握,我们认为给中老年人发钱是对权力的奉承和对资历的奖赏。而给年轻人发钱,是一个对国家和民族对自身未来的投资。”
“我个人呼吁中老年男性要有一种责任意识,要把责任放在权力之前,在同一族群当中,年轻人是中老年人生命的延续,是他奋斗的价值寄托之所。在崇尚个体价值本位的欧美文化里,这也许是值得争吵的大问题,但在信奉集体价值本位的儒家社会体系,这个问题在我看来不是问题,你奋斗努力还不是为了家人孩子的未来更好?”
“当然还有你说的给年轻人发钱,出生就发钱一直到他35岁为止,会让一部分人意识到多生孩子就能生活的不错,也就是你说的‘啃幼’,从而导致一些底层人士反而生一大堆孩子降低全民族的人口质量,富人利用年轻人的消费能力赚到更多钱,移民或者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