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生死在他们的眼里根本就是一文不值。想到这点,宋剑飞的心意更加坚定了。对这帮冷酷无情的人,他不要抱任何希望,只有往死里去搞。
至于怎么说服江拾遗与自己联手,这段时间,宋剑飞想了很多的办法,最终他选择了一个他认为最有效的办法,那就是投投名状。
约见了江拾遗之后,宋剑飞便直奔主题:“江拾遗,你不是一直想找霍迎香吗?现在我可以帮到你。”
“哦,你还惦记着这件事情。”
“那当然,你一直冤枉我与他们勾结,存心包庇他们,这个冤屈不洗干净,我宋剑飞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你觉得我在冤枉你?”
“不错。”
“但你的确与他们有合作,这点我没有冤枉你吧。”
“合作有两种,一种是自愿的,一种是被逼的。我与他们合作,并非是出自真心,而是给他们逼得没有办法,这才违心与他们合作。”
“但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他们那么可怕,我哪里敢在你的面前说他们。”
江拾遗看了看他,问道:“那今天又为何跟我说这些?”
“现在我已经给他们逼得无路可走。”
江拾遗听了,不由皱了皱眉,心里想道:这么久没见他们有动静,原来他们改变了方向,不再去找环球集团,倒过来找宋剑飞了。
想到这里,江拾遗问道:“是迎香找你了?”
“不是,是她组织里面的人,这个人比她更可怕。”
“你们已经见过面?”
“不错。”
“现在他在哪里?”
“你不用着急,他暂时还不会走。”
“今天你找我,就是想告诉我这个消息?”
“不单单是这个。”
“哦,还有其他的?”
说着,江拾遗凝视了下宋剑飞。这一细看,江拾遗不由吃了一惊:宋剑飞的武功进步不小啊,而且好像是练了某种奇怪的武功。
原来,他发现宋剑飞两边的太阳穴都有一股浓黑的真气在缭绕,而且眼光中又隐约挟带着一种阴冷的寒光。
“今天我找你,主要目的是想与你联手对付他们。”
“你要与我联手?”
“不错,他是你的敌人,也是我的敌人,我们可以一起对付他们。”
江拾遗笑了笑,说道:“这个理由说得过去,但是我为什么要和你联手,你的事情又关我什么事?”
“他们那么强大,你一个人应付他们一定不轻松,有我帮忙,多少会轻松一点。”
江拾遗沉吟了下,问道:“现在他们是想吞并宋氏集团吗?”
宋剑飞恨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