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学校的决定,江拾遗不哭不喊,默默地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学校。
离开学校之后,江拾遗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在县城徘徊了好几天,等身上的生活费快用完了,这才回家。
回家之后,他一声不响地回到房间,关上门,把和行李丟到角落里,然后倒在床上,两眼睁睁地看着屋顶发呆。
江大山夫妇看儿子突然回家,且拿回了学校所有的东西,心里感到不妙。但他们见儿子的行为异常,不敢问,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过了好一会,陈月娥才悄悄对丈夫说道:“你快去看看儿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大山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去烦他。”
陈月娥担心地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唉,这孩子。”
过了一个多小时,江拾遗走出房间,对江大山夫妇说道:“爸,妈,我出去走走。”
说完之后,他不敢看父母脸上的表情,也怕父母问他回家的原因,便匆匆走出家门。
出了村子之后,江拾遗便往山上走,一直走到山顶。
站在山顶,望着月雾山那缭绕的烟雾,迷迷茫茫的,江拾遗的心里也充满了迷茫。过了一会,江拾遗突然蹲下身,然后放声痛哭起来。
他知道,他的未来,以后就象这烟雾一样,变得迷迷茫茫的。
他对不起他的父母,也对不起他这么多年的努力。
他已经很克制了,但事情还是找上来,让他避无可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只厚重的手掌突然按在江拾遗的肩上,然后一个声音说道:“孩子,別哭了。”
听到父亲那熟悉的声音,江拾遗赶紧擦干眼泪,站了起来。
原来,江大山见江拾遗的行为异常,很是不放心,在江拾遗出门之后,也跟着江拾遗出了门,并且一直跟在江拾遗的后面。
“爸,我被学校开除了。”江拾遗哽咽地说道。
尽管江大山已有心理准备,但听了这个消息之后,还是犹如被晴天霹雳击中一样,惊住了,呆呆地看着江拾遗,不知如何开口。
看着父亲那张沧桑而苍老的脸,江拾遗的眼泪又出来了,愧疚地说道“爸,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妈,让你们失望了。”
好一会,江大山才苦涩地问道:“学校为什么要开除你?”
到了这个时候,江拾遗知道无法隐瞒了,便把情况告诉了江大山。江大山听了之后,悲从心来,眼泪已流了出来。
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那这不怪孩子,要怪,只能怪这孩子的命硬,犯了煞星。
见父亲流泪了,江拾遗的心里更是愧疚,说道:“爸,平时我已经很克制了,没有惹事生非,但这次是事情找上来,我也不想的。”
“爸知道,爸没有生气。只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