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拾遗,前面那个还从裤袋里掏出了一把折刀,在夜色中,银光闪烁的。
见情况有变,江拾遗不禁一愣,忍不住问道:“两位叔,你们这是做什么?”
拿刀的那个得意地狞笑道:“小子,快把身上的钱拿出来,否则,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到了这个时候,江拾遗知道踫上坏人了,这两个人哪是什么好心的老乡,根本就是劫匪。但他也不惧,说道:“两位叔,看在你们请我吃饭的份上,我不为难你们,你们走吧。”
看江拾遗年纪轻轻的,竟然这般淡定,那两个男子倒愣住了,不禁又对视了下。然后拿刀的那个男子轻喝道:“废话少说,快把钱拿出来。还有,把身上所有贵重的物品都拿出来。”说着,那人便伸手去扯江拾遗肩上的行李包。
见他动手,江拾遗也不客气了,突然伸手快速抓住他握刀的那只手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扭。只听见咔嚓一声,那人的手腕已被江拾遗扭断,刀掉在了地上。
江拾遗天生神力,随着年纪的增长,力气也是越来越大,普通二三个大汉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而那男子见他只是个小孩,根本就没有防备,所以给江拾遗一击即中。
那人的手腕一断,痛得惨叫了起来,另一手扶着断腕,退到一边去了。
后面那人见江拾遗伤了同伙,不由一惊,忙飞脚踢向江拾遗。江拾遗是打架好手,早有准备,身体一闪,已躲过他的袭击。
一击不中,那人又是一拳击向江拾遗。但不等他靠近,江拾遗已飞起一脚,踢中了他的肚子。那人的肚子吃了一脚,顿时痛得弯下了腰,双手按着肚子,呻吟了起来。
见他们已没有再战的能力,江拾遗也就不再出手,扬长而去。看着江拾遗的背影,那两个劫匪只有自认倒霉,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从暗巷出来之后,江拾遗的警惕心提高了起来,不敢再招惹陌生人,去到公交车站,随便上了辆公交车。在他看来,先离开车站再说。
公交车去到一个叫灵水村的站台,江拾遗听到是个村子,感到亲切,便下了车。
这灵水村是洛城的一个城中村,名字虽还叫村,但与江拾遗想象的村庄不一样。看这灵水村比他们县城还漂亮,江拾遗暗自震憾:洛城果然不同凡响,连一个村子都这么厉害。
江拾遗在灵水村兜了一圈之后,便决定找一家小旅馆住下,再来好好规划他的人生。当然,现在他最重要的是先找到一份工作。
小旅馆虽然简陋,但住一晚价格也不便宜,需要30元。但江拾遗已无别的选择,因为这附近旅馆的价格他都问过了,就这家最便宜。
住下之后,江拾遗冼了个凉水澡,人顿时变得精神起来,一路颠波的疲惫顿时跑得无影无踪。
接下来,江拾遗开始仔细盘算这一路来所花的费用了。车费加伙食费,他一共花了五百多块。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