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都是以目前难以攻克的根治恶性肿瘤作为目标,至于投资的成果如何,报告没有体现出来,所以江拾遗不得而知。
江拾遗很认真地看完了所有的文件,又思考了两天,然后才去找黄树森。
黄树森问道:“文件都看完了?”
“是的。”
“有什么发现?”
江拾遗想了想,说道:“市场方向没问题,生物基因是目前乃至未来的重要技术。但要评价投资的价值,主要还得看成果。目前我还不清楚那几个企业的经营情况,所以没有任何意见。”
“以你现在对生物基因技术的了解,你猜一猜那几家企业的经营情况。”
江拾遗想了想,说道:“他们的研发方向都是以攻克恶性肿瘤为主,但这几天我查看过不少医学报告,目前人类好像还没有真正找到有效的办法,所以我觉得,他们应该还没有成果出来。”
黄树森沉吟了下,说道:“这么说,你是觉得我们的投资策略有问题?”
江拾遗想了想,说道:“如果情况真象我说的那样,就不能说是策略有问题。”
“如果他们的情况就象你说的那样,那应该是什么问题?”
“这得从两方面来看,如果是单纯追求投资回报,那就是选择的问题。现在公司选择的项目都是具有同样高难度的项目,从投资角度来说,风险过于集中了。但如果是追求理想,那就完全没有问题。”
黄树森说道:“我们同时选择几家同类型的企业,就是考虑到风险概率的问题,投十家,只要成功了一家,我们就成功了。”
“这么说,公司还会继续投资这个项目?”
“不错,只要有很好的研发团队,我们都会投。”
江拾遗忍不住问道:“公司对回报期限没有要求?”
黄树森突然变得满脸凝重,说道:“这个问题正是我们团队现在面临的最核心的问题。”
“公司对每笔投资要求的回报期限是多久?”
“五年。”
顿了顿,黄树森又说道:“最早投资的那家企业已经三年多了,已投入了2亿多资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产品上市,按这个节奏,五年内是难以实现目标的。至于另外那两家,也都有两年多时间了,总共投了三个多亿,也是还没有产出。”
“那我们是继续投,还是适可而止?”
“继续投?”
“要投到成功为止吗?”
“是的,现在已没有回头路。”
“万一都不成功呢?”
黄树森沉默了下,说道:“公司有的是钱,这只是开始,而且公司相信,一定会成功的。”
“黄经理,公司的策略我还不懂,刚才我只是纸上谈兵,说说自己的感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