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的?如果他对他的产品有信心,就一定会有所预期。”
“也许他是觉得双方还没有去到那种可以告诉我们的程度。”
“他想要我们投资,就必须把所有的信息公开。”
“刚才我们会不会有点心急了?”
“我们怎么会心急?心急的应该是他们,他们要想拿到投资,就必须如实告诉我们所有的情况。”
“但我觉得他并没有很迫切需要我们的投资。”
“这是他装出来的。为了争取主动权,他必须抬高他的状态。”
“有这种可能。”
“不是可能,是绝对。”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晾他一段时间。”
“这样我们会不会错失机会?”
“市场上有那么多公司缺钱,少他一个算什么。”
江拾遗听了,沉默了,心里在想道:这究竟是谁傲慢了?技术与资本,也许是一对冤家。
但主力调研员是谭骏豪,他只是来学习的,至于谭骏豪怎么跟进,他无权过问。
回到公司之后,谭骏豪向黄树森汇报了情况,说江拾遗急于表现,胡乱说话,得罪了那个宗博士,现在灵谷生物已经不想与纵赢通接触,建议黄树森不要再在灵谷生物的身上花太多时间。
黄树森听了,又惊又气,问谭骏豪还有没有弥补的机会。谭骏豪肯定地跟他说,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然后,他又跟黄树森说,江拾遗不堪培养,建议黄树森辞退江拾遗。
黄树森的脸色很难看,说他会认真评估的。
谭骏豪汇报完之后,黄树森便气冲冲地叫江拾遗来一趟他的办公室。江拾遗到了之后,黄树森板着脸问道:“难道你不知道,这次的调研你只是跟着去学习的?”
江拾遗不明就里,见黄树森气鼓鼓的样子,说道:“黄经理,我知道啊,与宗博士见面的时候,我没说过一句话,一直在旁边默默地学习。”
“你真没说过一句话?”
“是的,谭骏豪专员可以证明。”
“一直都是谭骏豪在谈?”
“是的。”
黄树森听了,忍不住皱了皱眉,沉吟了下,然后问道:“你觉得这次的会谈效果怎么样?”
“这个最好问谭专员,我不专业,不好做评价。”
“你不是一直都很有主见的吗?”
“黄经理,如果真要我说,我觉得效果并不是很理想。那个宗博士是个科学家,性格高傲,不能姿态太高。”
“你觉得我们的姿态太高了?”
“资本和科技应该是平等的。”
黄树森想了想,说道:“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