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有事,还不是去找他?”
“这一码归一码,我找他,只是想找他帮忙而已,与其他无关。”
吴月华忍不住问道:“你们当初是因为什么原因分开的?”
“妈,不要说他了,我不想再提以前的事。”说着,梅小宇起身,匆匆上楼去了。
看梅小宇就这样走了,吴月华摇了摇头,问梅岳峰:“你觉得女儿是不是有点奇怪?”
“没有啊,她这样很正常啊。”
“这还正常啊?”
“不这样,才不正常。”
“她那么任性,就是你纵的。”
“我可没纵她,她天生就是这股气。”
吴月华翻了翻眼,说道:“明明是你纵的,还想推却责任。”
梅岳峰笑了笑,没有跟她争论下去。
过了一会,吴月华突然问梅岳峰:“你觉得那个江拾遗怎么样?”
“挺好啊。”
吴月华摇了摇头,说道:“当普通朋友也许挺好的,但当男朋友,未必适合。”
“为什么?”
“我觉得他奇奇怪怪的,而且又是一个学功夫的,应该没什么教养。”
“奇怪?哪里奇怪了?”
“我也说不出,但就是觉得有点奇怪。”
“好了,他们都分手了,还想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唉,也好在他们分手了。”
上楼之后,梅小宇心潮澎湃。
她本不想再见江拾遗的,但冥冥之中,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驱使着她去找江拾遗。
这两天相处,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想象中那么恨江拾遗,这让她很是彷徨。
虽然江拾遗帮了她的忙,但一码归一码,她并不准备原谅江拾遗。
就象她不能原谅凌晓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