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反而是意气风发,笑声响亮,豪气干云。
在他看来,既然事情来了,再棘手也要坦然面对。所以,他已经从最初的忧虑和惊畏中走了出来。何况他是一家之主,在面临困难的时候,他一定要保持冷静和从容,否则,家里的人会更加难过。
他跟江拾遗说:“小江,你不怕危险来我们家做客,勇气可嘉,勇气可嘉。”
江拾遗说道:“董事长过奖了,恶人虽恶,但也只能偷偷摸摸的行恶,我光明磊落的,何惧之有。”
梅岳峰哈哈大笑,说道:“说得好,那些鼠辈有何惧?!我梅岳峰纵横商界几十年,什么人没见过,会怕了几个鼠辈?!”
江拾遗说道:“连我江拾遗都不怕,董事长自然更不会怕。”
梅岳峰又是哈哈大笑,他觉得江拾遗挺对他的胃口的。笑罢,梅岳峰盯着江拾遗看了一会,突然问道:“你真的跟我女儿拍过拖?”
这话问得很突兀,一旁的梅小宇听了,脸唰的一红,娇嗔道:“爸,你在胡说什么呢。”
梅岳峰板着脸,认真地说道:“怎么?我问一下都不行吗?”
梅小宇红着脸说道:“哪有这样问人的。”
梅岳峰看向江拾遗,问道:“小江,我不能这样问你吗?”
江拾遗很是尴尬,他也没想到梅岳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突然会磞出这个话题。他看了看梅小宇,一时不知怎么回梅岳峰。
梅小宇又羞又急,说道:“爸,你再胡说八道,我可不跟你客气了。”
梅岳峰哈哈笑了笑,说道:“好,不说,不说。”
看到梅小杰不在,梅岳峰问吴月华:“小杰呢?他的伤怎么样了?”
“他在楼上养伤,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梅岳峰叹了口气,说道:“唉,这些鼠辈奈何不了我,竟然找家里人下手,实在是可恨!”
江拾遗自然理解他的无奈。有时候,对手强悍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对手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