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们商量过了,愿意出售40%的股份给纵赢通,作价一亿。
江拾遗听了,马上否决了,坚持一亿买灵谷生物55%的股份。
看江拾遗坚持,宗博士为难地说道:“小江,我们是见你那么真诚才愿意让步的,如果这样都不行,那事情就不好谈了。”
江拾遗说道:“宗博士,不是我坚持,是灵谷生物就值这个价钱。还有,你们对价值的判断在逻辑上也存在一定的偏颇,只是盯着眼前,为什么不换个思维去想,如果企业发展起来了,市场价值会越来越大,特别是公司有机会上市之后,价值更是最大化,到时,你们的股份的价值就是十倍,一百倍的增长。”
顿了顿,江拾遗又说道:“当然,前提是要把企业发展壮大。如果企业没有发展起来,不要说增值,到时,你们的股份有可能会变得一文不值,甚至还可能变成负资产。”
“我相信这种状况不会发生在我们公司。”
“一个企业的成败,不是一句话就能说得清楚的。我作个假设,如果你们的产品没能如期上市,或者上市之后,市场没有什么反响,你觉得你们公司能坚持多久。”
宗博士听了之后,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试探地问道:“小江,你们公司真的不能再让步了吗?”
“宗博士,这不是我们让不让步的问题,是你们的合作思路还没有完全理顺。”
宗博士沉吟了下,说道:“其实我们一直都在让步,是你们不肯让步而已。”
“宗博士,你们这不叫让步,你们的想法是,既要得到投资,又不想作任何牺牲,这在逻辑上是行不通的。”
宗博士又沉吟了下,说道:“我们都愿意出售40%股份了,如果还不行,那我们只有另外找机构了。”
江拾遗想了想,说道:“宗博士,如果你觉得我们还不够真诚,你可以再找别人谈谈,相互比较一下。”
“我们会的。”
与宗博士通完电话之后,江拾遗便去找黄树森商量,问道:“黄经理,灵谷生物那边,我们是不是一定非要绝对控股不可吗?”
黄树树问道:“他们对这点很抗拒?”
“是的。”
黄树树沉吟了下,问道:“你的意见呢?”
“我个人觉得,也不一定要绝对控股,能成为最大的股东就可以了。”
“他们公司的股份有点特殊,持股的都是他们内部的人,没有任何外面的博弈力量,就算我们成为大股东,还是有风险的,所以,我建议,他们家,我们最低的持股比例是50%。”
江拾遗想了想,说道:“黄经理说得对,他们家,成为大股东的确还不够。”
“嗯,再努力协商,我觉得他们的立场已经开始动摇了。”
“是,黄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