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们的问题不在这里,现在谈这点还为时过早。”
“你觉得我们的问题在哪里?”
“我觉得主要还是在你的个人意识上,如果你还是保持着把投资方的资金当成公益资金,那双方的确不好谈下去。”
“关于这个问题,我跟我的团队探讨过,似乎是真的有问题。”
“史密斯先生,我肯定地告诉你,不是似乎,而是真实存在的。”
“在没有搬离学校之前,我们的团队是很专心的。但自从搬离学校之后,我发现大家的心有点飘了,很不集中。”
“因为你们之前没有压力。”
“我并不觉得压力对科研是有帮助的。”
“史密斯先生,这就得看你们的定位了。如果你一直把这个项目当成实验室项目,那可能没有那么大的压力。但一旦你们要进行市场转化的时候,就必须承受一定的压力。”
“其实我们并不是怕压力,主要是怕资本方挟持我们。”
“挟不挟持,这要看从哪个角度去看,我相信任何投资方都不希望自己投资的企业生产出来的东西只是实验室的产物。”
“但在压力之下,出来的东西未必是理想的。”
江拾遗觉得这个史密斯很可爱,但也有可敬之处。他甚至觉得,社会文明的进步,就需要这种人的存在。
“史密斯先生,如果你有这种担忧,我倒有个建议。”
“什么建议?”
“你让你们的团队回归实验室,等产品出来了,再进行市场转化。”
经过刚才的交流之后,江拾遗觉得史密斯跟以前没有太大的变化,依然是用科学家的思路在思考市场。但他很欣赏史密斯的科研态度,同时觉得,也许回归实验室更适合他。
“我有想过这个问题,但学校的经费有限,无法支持到我们。”
江拾遗沉吟了下,说道:“经费方面我们可以支持你们。”
“你们愿意支持我们?”
“不错。”
“你们有什么条件?”
“我们的条件很简单,就是你们的产品出来后,我们拥有50%的专利权。”
史密斯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不行。”
“史密斯先生,这是最佳的处理方式,你不用那么快回复我,先和你的团队商量一下。”
史密斯沉吟了下,说道:“好,我会跟我的团队一起探讨的。”
“那我等你的消息。还有,我要强调一点,就算我们能达成共识,项目鉴定这个环节还是不能省的。”
“我明白。”
与史密斯告别之后,江拾遗感到很开心。因为他觉得他可能找到了与史密斯团队合作的最佳方式。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