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给江拾遗惊吓了一场之后,楚古寒整天提心吊胆的,总是担心那一天,江拾遗又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知道,江拾遗一天不死,他都无法睡得安稳。
虽然他很想江拾遗死,但现在他如惊弓之鸟,哪敢亲自去挑战江拾遗。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迎香的身上。
他觉得,要杀江拾遗必须由迎香出手才有机会。如果迎香愿意与他联手,机会会更大。但迎香独断独行,不肯与他联手,让他很是无奈。如今之计,他也只能等待迎香出手。
到目前为止,他也搞不清楚迎香究竟是因为怕江拾遗,不敢出手;还是因为偏袒江拾遗,才迟迟不出手。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他觉得迎香已经无法回避这个问题了,现在江拾遗在找布克,总有一天,会找到她的头上,为了她自己的安全,她都必须出手了。
等待是很折磨人的,虽然楚古寒一直安慰自己再等等,再等等,但等了十来天之后,见迎香还没有消息,开始坐不住了,便心急地给迎香打电话,问她有没有想好对付江拾遗的办法,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经过一番徘徊之后,现在迎香已经拿定了主意,决定以拖字诀应付上头,拖到一定时间之后,就跟上头说,找不到江拾遗这个人。
她觉得,只要布克不露面,就算江拾遗继续好管闲事,也不会查到什么。
至于楚古寒,她根本就不用去搭理他,她才不会为了保楚古寒的性命而去伤害江拾遗。
主意定了之后,迎香的心安定了许多,也早想好了应付楚古寒的办法,所以听到楚古寒在催她,便骗他说,她已经出手了。但她不是江拾遗的对手,不但杀不了江拾遗,还反被江拾遗伤了,她好不容易才保住性命。
听到迎香已经动手了,楚古寒半信半疑,问道:“你真的动手了?什么时候动的手?”
“就前几天。”
“怎么动的手?”
“当然是偷袭。”
“怎么偷袭法?”
听到楚古寒在盘问她,迎香怒了,说道:“我怎么动的手需要向你汇报吗?!我是不是应该象写那样把每个细节都写下来,然后给你审阅?”
“我不是这个意思。”
“楚古寒,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那么放肆,把我惹急了,我可不跟你那么客气。”
“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怀疑你,是担心你。”
“做好你的事情,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楚古寒犹豫了下,问道:“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
“还死不了。”
楚古寒又是沉默了下,然后说道:“明天我想去洛城看望你。”
迎香知道他的心思,怎么会让他来,于是说道:“你有心了,但洛城你不能来,万一碰到了江拾遗,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