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承认了是我的手下,你的事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谢霍小姐。”
迎香问道:“上次的事情,你有没有派你的人参与?”
“没有。”
“你能确定?”
“可以确定。”
迎香沉吟了下,说道:“既然你没有派人参与,那江拾遗可能还不知道你有参与。”
“这不好说,就算江拾遗之前不知道,但楚古寒临死前也可能已经告诉了他。”
迎香暗叹了口气,心里想道:“宋剑飞就是个软骨头,得势的时候,比谁都狠;失势的时候,却又比谁都怕死。”
“你不用自己吓自己了,如果江拾遗真的已经知道你参与此事,早就动手了。”
宋剑飞想想也对,刚才他一惶恐起来,犹如惊弓之鸟,一时倒没想到这点。
但他转念一想,却还是不放心,于是跟迎香说道:“那个江拾遗行事变幻莫测,谁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为了安全起见,霍小姐,要不你到我家住一段时间。”
迎香一听,怒道:“你要让我当你的保镖?”
“目前只有你能挡住江拾遗。”
“放肆!”
“霍小姐,刚才你可说过要保护我的。”
“我只说过你有事我不会袖手旁观,并没有说过要当你的保镖。”
“要不你请你组织的人来保护我。”
迎香简直要给他气疯了,说道:“你这是痴心妄想!还有,既然如此怕死,为何要去动江拾遗?!”
“我。。。。。。我哪里知道他那么厉害。”
“既然知道厉害,那就给我乖乖地呆着,不要再惹事。”
“但是。。。。。。”
“没有但是,如果江拾遗要杀你,早就动手了。以后你给我记住,老老实实做事,不要再去惹江拾遗,他留给我们去对付。”
听迎香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宋剑飞不敢再说什么。迎香也不想再跟他啰嗦,便挂了电话。
心情不好的时候,宋剑飞都会去凌晓晓那里发泄一通。所以,晚上,宋剑飞便去了凌晓晓那里。
发泄了一通之后,宋剑飞发现心情还是很焦躁,便在跑步机上拼命地跑步。看宋剑飞行为异常,凌晓晓问道:“你今天怎么了?”
宋剑飞喘着气说道:“别管我。”
“我是你的女人,难道还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吗?”
“别烦我,现在我已经够烦的了。”
“也许跟我说了,心情会好一点。”
看凌晓晓还在啰里啰嗦的,宋剑飞不耐烦地说道:“跟你说有什么屁用!你除了能张开两条腿之外,还能干什么?”
凌晓晓一听,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