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二.鼎诺已经投资的项目,他们想办法横插一手,要么争取入股,干扰鼎诺的运营,要么鼓动受资方踢开鼎诺,由他们来接盘。他相信,凭着纵赢通的实力,一定能让鼎诺无路可走。
纵赢通的精准打击,江拾遗他们很快就发觉了,然后召开业务会议,商量对策。
会议一开始,各个投资专员纷纷反映,现在纵赢通就象一只疯狗一样,到处咬人,只要是鼎诺看中的项目,他们都会恶意中伤,然后故意抬高价值,刻意把鼎诺排斥在外。
听了投资专员的反馈之后,黄树森满脸严肃,对江拾遗说道:“董事长,纵赢通如此疯狂地围堵我们,好像是想逼我们退出这个市场。”
陈鹏也说道:“虽然他们之前也围堵过我们一次,但与上次相比,这次似乎来得更加猛烈,的确是想断了我们的路。”
谭骏豪说道:“他们不但想断我们的路,还想挖我们的墙角,现在除了他们挖不动灵谷之外,其他项目都受到他们的骚扰,以此下去,那些项目会大大增加风险。”
孟归虹说道:“我们不怕正当的竞争,但他们用这种恶劣的手段在背后使坏,就真的很气人。”
看江拾遗一直在沉默,黄树森问道:“董事长,纵赢通如此针对我们,我们应该怎么反击?”
刚才江拾遗一边听,一边在想:这究竟是思瀚的主意还是纵赢通的主意?如果是思瀚的主意,那就是楚古寒死了之后,他们怀疑是他杀了楚古寒,所以进行报复;如果是纵赢通的主意,那就是宋剑飞的神经又发作了。
杀了楚古寒之后,他知道楚古寒背后的势力庞大,可能不会就此罢休,所以一直在防备着他们会报复,这也是他一直还让血狐他们继续呆在梅小宇身边的主要原因。
听到黄树森在问他话,江拾遗收起遐想,说道:“纵赢通想以本伤人,那就满足它。”
黄树森听得不是很明白,问道:“董事长的意思是想让我们回避他们的锋芒?”
“不是,是陪他们玩。”
黄树森的脸色变了变,说道:“这样的玩法,我们可奉陪不起。”
“没关系,既然他们想跟我们玩资金,那我们就再去募钱,陪他们玩到底。”
大家一听,都惊讶地看着江拾遗,一时不太明白江拾遗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看大家都看着自己,江拾遗笑了笑,说道:“既然宋剑飞这么想跟我们玩,那么我们就陪他玩。”顿了顿,他又说道:“这段时间大家都扩散目标,争取多谈项目,但每个项目必须如实向我汇报。”
大家面面相觑,但江拾遗下了命令,只好说道:“是,董事长。”
然后江拾遗又对黄树森和陈鹏说道:“黄总,陈总,这段时间你们陪我去那些合作方那里走动走动,跟他们聊聊天。”
黄树森和陈鹏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