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瀚不肯施援手,让宋剑飞感到很不满。但让他更生气的是,思瀚突然翻脸,竟不认这笔投资,这无疑让纵羸通更加狼狈,压力更大。
不过,生气归生气,宋剑飞可不敢直接与迎香翻脸。
自从当了宋氏集团的董事长之后,宋剑飞就从来没有担心过钱的问题,整天就想着用钱砸死江拾遗,一旦为钱所困扰,非常不习惯:原来他也有缺钱的时候。
由于这笔投资金额太大了,加上思瀚应该出的那部分,一共20亿,如果不从公司层面去解决,一时之间宋剑飞也没有办法解决,左思右想之后,他只好再找宋望山商量。
这次宋望山与他对着干,一开始的时候他感到很生气,但事后冷静下来,他并没有怪宋望山,他觉得这次宋望山是为了公司着想,并非是出于个人恩怨。
看宋剑飞又来找他谈这事,宋望山毫不客气地说道:“这事已由董事会裁决,没什么可谈的了。”
宋剑飞诚恳地说道:“大伯,我知道这次是我的错,你大人有大量,还请包容一下小侄。”
看宋剑飞突然变得这么客气,宋望山很不习惯,心里想道:这小子一向横行霸道的,难得今天向自己低头。但纵赢通用钱毫无节制,以此下去,迟早会拖累集团公司,不能再任由他为所欲为。
想到这里,宋望山说道:“你没有错,错的是我们。”
“大伯,这次的确是我一时头脑发热,玩过头了,影响了大局,以后,我会好好检讨自己的。”
宋望山冷哼了下,没有出声。
“大伯,这次的投资牵涉到宋氏集团的声誉,如果单方面毁约,可能会给宋氏集团带来不可估量的损失,所以,就算这笔投资错了,我们也要咬着牙完成合作协议。”
“丢人的是纵羸通,关宋氏集团什么事?”
“大伯,纵羸通是宋氏集团的子公司,人人皆知,它丟人就是宋氏集团丟人,到时外面会以为宋氏集团财务出了大问题,这恐怕会引起各方的恐慌,还望大伯三思。”
宋望山沉默了。
宋剑飞又说道:“集团的现金流出现短暂的紧张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各种流言蜚语。”
宋望山又是沉默了下,然后问道:“你想怎么处理?”
“付了这笔款之后,如果公司的现金流不够,可以去找合作的银行谈一下,这并不是什么大事。”
宋望山沉呤了下,说道:“目前纵赢通还不能形成正循环,依然依靠集团公司输血,就应该量力而行,你作为董事长,却罔顾公司的实际运营状况,一味地纵容纵赢通胡作非为,你的行为已经不符合当董事长,所以你必须引咎辞职。”
宋剑飞脸一冷,说道:”大伯,你要趁人之危吗?“
”我这是为了宋氏集团着想,如果你辞职,这笔款可以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