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宋剑飞离开之后,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暗呼道:“好险。”然后带着保镖,匆忙逃离。
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飞刀门那里。凌晓晓见他神色慌张的,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宋剑飞喘了口粗气,说道:“刚才我和江拾遗见面了,差点回不来。”
凌晓晓听了,不由吓了一跳,说道:“无端端的,你去见他干什么?”
“他逼着我见面,我不好推辞。”
“他为什么要见你?”
“刚才他一直在追问我认不认识楚古寒,想必是已经怀疑我和上次的事情有关。”
凌晓晓紧张地问道:“你怎么应对?”
“我当然矢口否认,打死都不承认。”
“他相不相信?”
“他不为难我,应该是相信的。”
凌晓晓沉吟了下,说道:“事隔这么久,他怎么现在才来找你?”
“这段时间纵赢通狂打鼎诺,让他很难受,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让他联想到了什么。”
“我早就跟你说过,没有把握之前,不要轻易去动他,你为什么就不听?”
“这小子不压制他,会越来越强大,到时会更加难对付,所以我想先剿灭他的事业,剪断他的翅膀,以后想对付他就容易多了。”
“想法是没错,但你这样会挑起他的愤怒。”
“这是市场竞争,又不是人身攻击。”
“你当他是傻瓜?你这么针对他,他会没反应?连我都明白的道理,他会不明白?”
“事情都发生了,那还能怎么样?”
凌晓晓突然面露担忧之色,说道:“现在我担心的并不是他怀疑你是楚古寒的帮凶,而是担心他可能怀疑你已经知道他是害你爷爷的凶手,如果是这个,事情就更加严重。”
宋剑飞一听,脸色大变,整个人都呆住了。
“之前他没有对宋家其他人动手,应该是以为你们还不知道他是凶手,如果他知道你们已经知道了,你觉得他还能放过你们吗?”
宋剑飞一听,全身开始冒冷汗。之前他没有想过这点,如今给凌晓晓一提醒,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看宋剑飞给吓得,凌晓晓暗叹了口气,心里想道:他只图一时的快活,如此沉不住气,如何与江拾遗对抗?难怪他一路赢不了江拾遗,处处给江拾遗压制。
发了一会呆之后,宋剑飞问道:“晓晓,你觉得你的怀疑有几分肯定?”
“这不好说,但他今天无端端地问你认不认识楚古寒,应该有两种可能:一是怀疑你可能参与了上次的事情;二是怀疑你与楚古寒有交往,楚古寒已经把他是害你爷爷的凶手告诉了你。如果是后者,那他应该是知道楚古寒知道他是凶手。”
听凌晓晓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