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成听完，把他早就准备好的代工厂合同拿出来递给杨林，后者看完后，询问了两个问题好后，两人当场签了合同。
杨林走后，杨婉然踩着高跟鞋，滴答滴答的走了进来。
“他来做什么？”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杨林。
杨婉然见林天成刚刚关着门跟杨林在办公室谈了一个多小时，她很好奇林天成跟他都说了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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