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凡一边回答,一边靠在他身后的树上。
“好!我只是想测试一下你的决心。你不需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所有事情的答案,陈北凡。有时候,冒险才是生命的价值所在。我们甚至不知道和我们一起旅行是否会使她处于危险之中,也许对她来说会更安全,也许不会,但你必须冒这个险。”
埃兹凯尔在陈北凡旁边出现时深情地说。
“当我认为你想让我做某件事的时候,你就会立刻把它反过来。”
陈北凡轻轻地笑了笑,慢慢地站了起来。
“我想我知道什么能让她高兴起来。”
陈北凡喃喃自语着,脸上绽开了一丝微笑。正当陈北凡要转身开始他想要做的事情时,埃兹凯尔突然在他的脑海里说了出来。
“陈北凡?”
“是的,老师?”
“你是个好孩子。”
埃兹凯尔笑着低声说,然后就走开了。
一小时后,陈北凡回来了,右手拿着一只烤得恰到好处的大鸟,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小木架。
陈北凡把煮熟的家禽放在附近一块平坦的岩石上,在它旁边坐下,轻轻地把这个小木结构靠近他的嘴唇。
那是笛子。
因为他把他以前的木头笛子给了小野兽们,陈北凡很快又做了一个,这样他就可以给小狼吹奏了。他暗自希望,音乐是所有野兽都喜欢的东西,而不仅仅是他在远郊遇到的小野兽。
虽然现在陈北凡手里的木笛没有以前的那么精致光滑,但只要它达到了他的目的,陈北凡就无所谓了。
“我希望这有用……”
陈北凡自言自语,闭上了眼睛。
陈北凡轻轻吹入长笛,以乐器上柔和柔和的音符开始演奏。这节拍既不欢快,也不快。
这是一段缓慢而悲伤的旋律。
陈北凡知道弹奏一首快乐的歌曲对小狼崽是不起作用的,因为这只小野兽需要一些东西来理解它的痛苦,而不是让它振作起来。陈北凡也有过同样的感受,所以他很清楚小狼崽的感受。
陈北凡全身心地投入到他演奏的音乐中。他讲述了他一生中发生的悲剧,当权者造成的不公,以及他家人的死亡。
陈北凡沉浸在自己的情感之中,暂时忘记了狼崽,只是用自己的灵魂吹奏着长笛。
他想讲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他的故事,一个关于他生活中的人的故事。
他扮演着自己进入红公猪学校,第一次见到一个既理解他又接受他的人。他的师傅,伊莱亚斯。
他扮演的是他的第一个朋友,一个为了陈北凡不惜牺牲自己生命的兄弟。
他和胖子一起玩耍,和他的师傅一起训练,甚至还有他对劳拉幼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