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起来,眼瞳银光闪了闪,银瞳看着桌上针包,将针包捏在掌心,赶紧收敛心神,瞳孔这才回复正常的深棕色。
银瞳坐直了身体,从林怜回忆中找寻医师该有的姿态。即便银瞳脑海中演练了千万遍,藏在桌下紧握的拳头和悄悄翘起的脚趾泄露了它此刻的紧张。
一书生牵着男孩的手,站在百草堂门前,那书生摸样的走到在台阶前停住了。男孩皮肤黝黑,面黄肌瘦,一看就是长期没吃饱导致的。书生长得略矮,骨架偏小,五官偏向阴柔,双眼炯炯有神。这一大一小,不是小维和小天,还会是谁?
“小天,我真的没事,不需要进去了吧?”有着一丝讨好的意味,小维笑着陆天,手中稍微用力,想把他拽走。
“需要。”陆天纹风不动,坚定的站在哪。
小维皱眉,她平时最怕针灸,看着高挂的百草堂三字,心中实在不愿进去。可小天跟着他流浪多日,平时寡言,自己多次教育他有要求有想法就要说出来,而他今天终于第一次有要求,自己终不好推脱了吧。当初与他结伴,怎么没发现他是这么有主见的。小维最近也发现了,陆天与她的相处,是陆天在照顾她,而不是她在照顾陆天,自己的唯一贡献,便是兜里有几分钱。
小维望进堂内端坐着的银瞳:“咦?是女大夫,没想到这天朝也会有女子行医。”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和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