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剩下没几个老头了。”青帝把玩着剪子,这赊刀人这么好的手艺,打一把普通剪子也太浪费了。
“你,是在交代后事吗?”赊刀人旋转着酒瓶子,悲戚道,“感应到了大限?”
“别在孩子面前胡说。”青帝呵斥。
神女宓默默站一旁,心头震痛。这话她之前听他所谓的‘老朋友’提过,只是当时还小,并不明白其中的意思。神女宓心思早熟,,这几年年岁渐长,明白了‘大限’的意思。每过一天,便是青帝生命的倒数。
“我今日来,是要请你铸器。”
“铸器?老了,手脚不中用了。”赊刀人提不起兴致,“这里这么多,你随便挑,挑中送你。”
“我才不要你这些‘俗’物。”青帝还记得刚才赊刀人评了一个‘俗’字。“本还想让你铸这个。”
青帝掌中出现一块黑乎乎的铁块。
赊刀人眼睛发光,从青帝手中夺下,爱不释手。
“既然你没兴趣,”青帝作势欲夺下,“那我请他人铸,听说人族之用,有一天下第一的铸器师,叫什么风湖子。。。”
“什么风湖子?不过是我的徒子徒孙,不成气候,别白白糟蹋了。”赊刀人手指着天,低声道,“你回去偷?”
“错!”青帝瞄了一眼神女宓,“那是借的。”
“送她的?”死耗子嘴硬,赊刀人心中暗暗讽刺。
“你觉得打什么合适?”
“剑。”赊刀人掂量手中似铁似石的矿石,他已经忘记有多久没有见过这等神铁。
“够吗?”
“一把有余,两把不足。”赊刀人中肯的说。
“那就一把剑,余下的用精铁再铸一把。”青帝挺欣赏姬禊那孩子,“需要多久?”
“三年。”
“好,”青帝摸摸神女宓的头发,“刚好赶上你的笄礼。”神女宓嫌弃的退了一步,以手指做梳,理顺被弄乱的头发。
“三年后,等我亲自祭剑。”
“可你。。。”
赊刀人讶异,大地之主日渐衰弱,若再祭剑,只会加速大限的到来。
“我意已决。”
青帝牵起神女宓的手,下一瞬人已不见踪影。
冰天雪地的街道,不起眼的面摊。
“弱如春绵,白如秋练。气勃郁以扬布,香飞散而远遍。行人失涎于下风,童仆空嚼而斜眄。擎器者唇,立侍者干咽。”青帝扬扬得意,“听过吗?”
神女宓摇头。
“你不是说那姬谴请了夫子天天教你习文练武吗?怎么连〈饼赋〉都没听过。”
青帝摇头。
“夫子没教。”神女宓答,饼赋?是重要的典籍吗?神女宓记下了,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