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不用我多次一举,你本已经是太监。不然为何美女在侧,都是吸其精气,好听叫做坐怀不乱,不近女色,不好听的话,叫做。。。不能!”末了,‘赤’大笑,笑得肆意。
‘赤’伸出葱白似的左掌,半握着,突然一用力,像在捏碎什么。“哎呀,原来不只是不能,是什么都没有。”之后,还一脸可惜的看着空荡荡的左手掌心。
果然,下头的人下巴又掉出来了。这‘赤’真是敢言。
神女宓不敢直视,一辈子都没人在她面前说过这么大胆的话。姬禊在旁莞尔一笑,原来她是那么的单纯,神女之名,常常让人忘记了她才十八年华。
“受死吧!”
魔君大怒,一掌击出,魔气大盛,几乎要毁天灭地。
“老木头,守好了!”
‘赤’手中一团红光,直冲到万年常青树跟前。
万年常青树的枝节再次变化,如孔雀开屏般,在上空形成扇形,稳稳将姬氏大宅保护在身后。
碰!!!
尘土飞扬,以万年常青树为界限,其身后的姬氏大宅完好无恙,可魔君背后的兽们,下场可就凄惨了。熟悉的血肉横飞场面,再次上演。
‘赤’的红光在一片血色冲,接近魔君,击中魔君的后背。
魔君踉跄,嘴角流出黑血。
“很好,你成功惹怒我了。”魔君舔着嘴边的血,满地的血型使他兴奋。何为魔?魔君便是吞噬生命,吞噬恐惧而壮大,他虽受了伤,魔军受到重创,看似军力大减,实则都被魔君吞噬了。是以交手这么久,魔君的魔力源源不绝,因为补给从来没有断过。
魔君于空中,五指一抓,一只黑熊腾空而去,落在魔君掌中,魔君张开口,生命之源从黑熊的身体里泄出,被魔君尽数吸收。
‘赤’抢先,红光对上魔君魔气,一时不落下风。
‘赤’有万年常青树为辅,遇到魔君催动强大魔力时便躲在万年常青树身后,寻找空隙再出手。
很快的,万年常青树伤痕累累,诺大的屏障只剩下遮盖半个姬氏前院。若细看,万年常青树的根部,根根泛着黑气,逐渐的枯萎,连树干下方,也出现了黑气。原来,万年常青树并非吞噬魔气,而是将魔气透过根部,传入地底。可惜承受的攻击太过频繁,传送的速度太慢,魔气已经腐蚀万千常青树的本体。
“赤锏,你再这样下去,我老木头可挡不住了。”万年常青树本就苟延残喘,如何挡得住一次次的冲击。
“老木头,你也太没用些。”‘赤’年少时常在万年常青树树下耍乐,转眼万年常青树也老了,“你以前不常说,只要躲在你树下,你便护着我吗?”
“老木头没用了,太老了,老得保护不了你了。”万年常青树叹气。
“老木头,铁匠呢?”‘赤’一副没放在心上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