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先把药咬碎,强行用舌头分开小维的牙齿,将药硬灌。
“没事了,没事了。”龙昊天将小维抱紧,轻拍她的背。
小维的脸色缓和几分,心口狂跳的速度也缓了几分。
“还疼吗?”龙昊天问,满口的血腥,有她的,也有自己的。“好些了吗?”龙昊天自是看不见,小维眼中的紫色也在消退。
“还疼吗?”龙昊天再问小维,其实最疼的,是他的心。他怎么可以,将她忽略至此。真希望,疼的是自己,受苦的是自己。她永远负责做开朗、不在乎礼节,有一丢丢无法无天的韦公子就好。愧疚、后悔、心疼,各个情绪,最后化做的,还是这句,“还疼吗?”
小维撑起头,虚弱的朝他笑笑。
初八停下马车,门帘掀开看着的就是这一幕。
小维的余光瞥到初八,不吝啬于分给初八一点笑意。苍白、虚弱,安慰不了人,只有让人觉得无比的心疼。
“别怕,没事了,我一直都在,”龙昊天右手掌包着小维的后脑勺,将她埋在自己的颈窝。
龙昊天感到掌心里的人在轻轻点头,身子已经不若之前僵硬紧绷。
“累了吧,要不要再睡会?”
小维摇头,又点了头。摇头是因为不愿意睡,她担心过,睡了再也醒不了。若赊刀人的预言是真的,那她也清楚此刻还是无恙的。可她就是不愿意,少看龙昊天一眼,可也她知道,她撑不住了。
“睡吧,我一直都在。”
“等你睡醒,我带你去看,天朝南京百花齐放之美。”
“等游完南境,等天气缓和些,去东境看看。”
不是是药力发挥,还是龙昊天一字一句,像是独有的催眠曲。小维的眼皮越发沉重,只剩下一缝。
“夏天,我们去边境,满山的茶园,别有一番味道,届时,我品茶,你喝酒,再配上小菜,还有你爱点的烧鸡。。。”
龙昊天听得细微的声音,低头大气都不敢出,怕听少了。
……一点都不细心……该反省……还不如初九……烧鸡是林姨的……”小维的声音很小很小,比蚊子还小,像在呢喃,更像在说梦话,“我……喜欢……烧鸭……烧肉……脆皮……好吃。配啤酒。”小维终于沉沉睡去。
龙昊天笑了,不会在梦见满桌的美食佳肴吧。
龙昊天的双手终于停止发颤,将小维抱紧,抱紧又怕太紧不舒服,放松了些又怕掉了,时紧时松的抱着。
适才不知不觉中,汗水浸湿龙昊天的背,现在放松了,才觉浑身冷意,心头一阵阵发冷。
冷意?
龙昊天眼睛扫在熄灭的炭盆,抬头对上初八担忧的脸。
龙昊天双眼喷火,直射初八掀帘的手。
初八一脸无辜,第一次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