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嘴,大口吃肉,大口吃菜,狼吞虎咽的样子让富贵感觉十分的亲切。
画念芸注意到了袁富贵的眼神,于是问道:“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没什么,就是觉得娘子你不像是有癫疾的样子。”袁富贵道。
画念芸扯下一只鸡腿,大口吃着道:“哼!我本来就没有癫疾。”
富贵笑了笑,他自然知道。
若是你真的是癫疾,你认为你有可能嫁入袁家吗?不要以为你是天选之子,你只不过是工具人罢了。
“我不管你有没有癫疾,总之,你现在是我袁富贵的娘子,我允许你保持这种样子,我袁家也不再乎外人怎么看,我相信,娘子你的癫疾早晚会好的。”
袁富贵毅然而然的说道。
他这是在给画念芸画饼,想告诉她,你成了我的妻子,就没有人敢说你是癫疾,不用拘束自己的行为以及思想,给我全部放开。
你要是学乖了,我娶你也就没意义了。
闻言,画念芸愣住了,缓缓的抽出口中的鸡腿,擦了擦嘴,一脸茫然的望着袁富贵。
“你不怕我给你惹麻烦?”她也算是知道了,但凡自己做出与这个世界不符的事情,就会被认为有癫疾。
在画家的时候,这种事情就经常发生,怪不得他们一个个看到自己后都提心吊胆,肯定是认为又要作妖了。
袁富贵摊了摊手,自信的说道:“能惹出什么麻烦,只要你不杀人放火,相公我什么搞不定?”
“当真?”
“当真!”
“好,那你可不要后悔!”
言罢,画念芸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嘿嘿嘿,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看我怎么让你绝望。
紧接着,方才的鸡腿再次撕咬了起来。
不知为何,此时的袁富贵看着正在进食的画念芸很是满足,有个感同身受的人在身边,这感觉果然不一样,就想看着她自以为是的表演。
“对了,以后你得叫我相公知道吗?”
袁富贵道。
他到目前为止,虽然对自己的名字没啥反感,但只要能成功让一个人不叫自己的名字,他内心便能感觉到丝丝的成就感。
“不行,我们都还没交往呢,这可是你答应过的。”画念芸拒绝道,你要我和你开玩笑的叫相公我可以,但是时时刻刻还有点难以叫出口:“还是叫你富贵吧,这样不仅亲切,而且还十分的喜感。”
闻言,
袁富贵满头黑线。
外人先不说,连自己的娘子都搞不定的话,恐怕无人能改了。
“不行!你必须叫我相公!”
“就不!”
“信不信我刚才说的都不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