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不让。”
孙红叶拿了个毛巾,把张彦良家小颖的小脸给擦干净,给抹了些护扶霜,小丫蛋长的还挺水灵的,睫毛特别长,又长又密。
“跟我走得了,太招人稀罕了。”
“不呢,我妈该哭了。”
“二哥,我感觉这小子比较适合跟你走。”张彦辉伸手在淘小子头上拨拉了一下。
“干什么”
“你不是拍那个小英雄吗总不能就那一个主角干到底吧这小玩艺儿我看能行。”
“太小了点吧你上学没”
“我都二年级了。”
“你有十岁啦那你这个头有点丢脸哪”
“我八岁,六岁上学好不”
“哦,哦哦对,现在是六岁上学。八岁你个头还高啊”
“先胖不算胖,后胖压倒炕。”
“来。”张彦明顺手把炕上的小笤帚递给他,指了指张彦兵“你现在是儿童团的送信员,他是白军,你赶着一群羊,被他抓住了,他现在要杀羊吃肉,你来演一个。”
这种儿童团八路军白狗子的游戏不管是城里还是农村的孩子平时都玩儿,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你很气愤,又怕他发现你有信,还打不过他,也不敢骂。”张彦明接着说戏。
淘小子捏着笤帚疙瘩抿着嘴瞪着张彦兵,不时的眨着眼睛,气哼哼的敢怒不敢言的小样儿,隔了十几秒眼圈还红了。哎哟,不错呀
“你在心里想什么呢”张彦辉感觉有意思问了一句。
“他刚才抢我糖,抢了两块,和小姐分了。”我靠,原来是本色演出。
“来,现在失而复得了,你又耽心他发现还抢。”孙红叶凑热闹,递了一包糖过来。
她来的时候拿了三袋子,结果刚才就散出去一袋。
淘小子懵懵的接过一袋子牛奶糖,高兴的嘴都咧开了,赶紧又绷住,把笑容弊了回去,看着张彦兵全是戒备。
“你那什么眼神啊我还能真抢你啊”张彦兵被看的受不了了。
淘小子也不吱声,把糖袋子塞到衣襟里面捂住,往后退了退。
“还真行,有点意思。就怕晕镜头,要是不怕镜头应该能行。”
“试试呗,肥水还不流外人田呢,大不了当旅游了。”
一群长辈在外屋忙活,洗酸菜泡干菜,切肉切肠子,烧水煮饭,这好几家人吃顿饭东西可不少,两个大灶忙活。
四叔家小兰和满柱都在帮忙。
关外的女人,尤其是农村的,从小就做家务,个个是好手。男的也大都勤快。懒人在农村活不下去。
“满柱哥。”张彦明喊了一声。
“啊咋了”满柱揸着两只湿手探头进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