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竟然是不想开会装的,到是把张彦明吓了一跳。
你说哪有这样的熊孩子偏偏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
在房间休息了一会儿,时间就到了十一点了。
张彦明叫赵振华去通知大家收拾了一下下楼出发,去樵坪山。
等大巴过了南泉,老孙打电话过来,他和宫贺新他们已经到了聂红海家里了。
“我们也快了,已经过了镇上,马上上山了。”
“那不是还得四十分钟怎么过来这么晚呢”
“用不上吧二十来分钟应该能到。不是开会嘛,到了再说吧。”
“真默及。”老孙嘟囔了一句挂断电话。
半个小时,大巴停在了聂红海家门口。
屋里屋外都是黑制服,聂红海正陪着老孙和宫贺新说话。
“老孙,不是说你去参加发布会吗怎么没过去”
“别提了,我特么今天早晨没起来炕。可能是第一天在这边睡有点不适应,后半夜才睡着。”
“冷啊”
“冷,到是不冷,行军床太窄了,人一上去就沉。难受。现在身子骨不行喽,适应能力太差。”
“你好好的睡行军床干什么”
“想着临时住几天呗,懒得搬,留给老张了。”
“那你怎么不去招待所呢不是联系了吗”
“谁也没过来,老宫他们都在这边住,我就没爱动弹。昨晚我仨下棋来着。”
“那你这,自己找罪受。别说你,我比你年轻吧身体比你好吧让我睡行军床我受不了。习惯这东西一旦养成了很难改。
小时候咱们都睡炕,天天炕上炕下的折腾,你现在还能行啊疼不死你,铺一层褥子都不好使。”
老孙点点头,扶了扶老腰“娇贵了呀,平时条件太好,吃不得苦了。”
“关键是现在有这条件非得去吃什么苦啊,你这不是自找不痛快吗要不你坚持坚持,天天和老贺他们起个早操什么的,蜕变一下。”
“可得了,那得要半条命去。”老孙笑着摇头拒绝。
“明天早上我叫你。”宫贺新笑着拍了拍老孙。
“可别,我今晚去招待所,行军床这玩艺儿,我服了。”
大家都笑起来。
饭店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六十来个人把屋里坐的满满堂堂的,基本都是年轻人,精神头也足,嘻嘻哈哈的说笑。
有胆子大的丫头还跑过去骚扰飞行中队的队员,满眼的小星星。
“你们是航空的呀还是头一次见着,这衣服比他们的好看。”
安保员不乐意了“怎么说话呢我们怎么就不好看了”
其实严格来讲,安保员的服装比飞行中队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