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业?”
“对,有这个想法,打算先收购一批医院,然后进行整合,等各方面包括人员扩充到位以后会考虑扩张。基本上一个省一到两家。暂时。”
“按照你的行为习惯,我不得不考虑,是不是医疗行业也在发生什么变化。你感觉会怎么变化?”
“……我不想我的员工和他们的家属将来面临有病看不起,病一个毁一家的情况,只是早做准备。”
“这么严重?”
“我估计会比这更严重。什么东西就怕产业化,产业化就要追求利润,当一个群体眼睛里只剩下了钱,那发生什么事情都是正常的。”
刘市长的表情始终是带着点柔和的笑意,这会儿严肃起来,认真的看了张彦明一会儿,然后垂下目光点了点头。
又聊了几句,两个人点的餐食被送了过来,张彦明要的是一盘通心粉和炸鸡块,一份水果拌,刘市长叫的是米饭,一份豆豉排骨,一份土豆泥,藕夹和瓦罐鸡汤。
别看样数多,都是一小份儿,加起来也没多少。 br />
刘思琪亲手帮两个人布好碗筷餐巾,换上柠檬水。
“要不要来点红酒?”张彦明问刘市:“我这里有不少著名酒庄的出品。”
“干的还是甜的?”
“都有,香槟也有。”
“那来杯香槟吧,还是有点甜味儿顺口。这个度数也低点。”
国人喜甜,普遍对干红喜欢不起来,那些硬撑着非得说美妙谈香味层次的高人不在此列。干红对于大多数国人来说,就是干涩泛酸难以下咽。
那些面不改色如饮琼浆还能说出三四五六七辩出好几种什么层次回甘前中后味的,不是吹牛逼就是在硬装逼。
味觉习惯这个东西是基因形成,后天适应很难改变,除非你生在欧米长在欧米,要不然就是扯蛋。
“正好我有一瓶瑞纳,咱们一起尝尝。”张彦明笑着让刘思琪去拿酒。
其实早就准备好了,这东西要冰镇一下,现弄得等时间,反正喝就正好,不喝再收起来呗,也不麻烦。
“瑞纳是好香槟酒?”
“这个好坏其实没有具体定义,老外说的好坏和咱们理解的好坏完全不是一回事儿。不过这家酒庄是最古老的,而且市面上没有卖。”
“他不卖?”
“嗯,其实国外好多顶级酒庄都不销售或者不公开销售。像这个酒庄就是被别人收购了,只做为对尊贵客人的接待用酒或者做为礼品。”
“这……也能赚钱?”
“酒庄本身不能,但其他行业可以,用一个顶级酒庄来支撑一个奢侈品牌。奢侈品那种东西您应该懂。”
刘市笑着摇了摇头:“老外是真会玩儿。那你说的不公开销售的那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