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人多收的票钱多。
城郊小巴也没停运,而是把这一段的票价降了下来。
开发区管委会就在附近,不过张彦明没过去,就是从这边看了两眼。
和老左厂长聊了一会儿,到机械厂里转了转,参观了一下。保密车间里现在已经大变样了,有了那么几分科技企业的样子,整洁大气。
其他车间也差不多,就是因为加工的东西不同显得稍乱了点。保密车间现在是母机车间,只管加工超精密件还有自我复制。
“现在咱们的精度已经超过了国家那边,我感觉还有空间。另外,咱们自己设计的铣镗床子也成功了,不比小脚盆的差,下个月应该能形成量产。
现在除了国家调度,订货量也在增加。这块的需求大呀。”
“成本怎么样?”
“那都不用说,至少比阿米丽卡低一倍,比小脚盆低三十个百分点。”
“怎么确定客户的优先度?”因为产能有限,客户是要分级的,优先保证一些,延后一些,推掉一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这方面不用咱们管,国家有人专门在搞,咱们就按照名单安排就行了。暂时也只能先这样,等以后产能上来再说。”
“也不能全部依赖国家来搞这个吧?”张彦明有点怀疑,皱了皱眉头。 br />
“怎么?”老左厂长在国企待了大半辈子,已经习惯了这一套,习惯了服从国家安排一切。
张彦明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词汇,说:“我不是说这么搞不好,但是有弊端。国家来制定名单,我相信这其中的公正态度,必竟现在这一块儿还容不得谁搞事情。
但是我怀疑他们的公平性。您能理解吗?
部门的人来审核申请制定名单,都不用想,肯定是大面积向国有企业倾斜的,这并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您明白吗?
民营。民营企业也需要技术,也需要支持,甚至他们更需要。从市场竞争的角度来说,他们所面对的国外企业和技术压力要比国企大的多。
国企急不一定是真的急,但民营急是真的急。
虽然现在鼓励创业,鼓励民营企业发展,但事实上差距还很大,比如贷款,比如政策上的一些事情。
左叔,民间资本能来搞实业,我感觉特别不容易,我们应该力所能及的提供一些助力。”
老左厂长侧着头想了想,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以前没想这么多。行,我和那边商量一下,把这一块名额增一增。
其实也不是不给他们,是民营这块考察起来麻烦,各方面的技术实力,产品规模什么的,还有股东情况,产品级别这些,不搞清楚不行。”
“左叔您忘了咱们的安保公司啦?全国哪没有人?这点事儿还算是大事儿?委拖给他们就行了嘛,可以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