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现在我看谁还敢!”
一个距离铁牛家很远的男性村民轻轻“呸”了一声,忍着怒火嘀咕:
“明明是你们施家的人坏得离谱,狗仗人势!铁牛还帮你们施家挑过几箩筐的番薯,结果你们恩将仇报,还认为他是在你们面前炫耀力气、看不起你们…一家人都是脑子有病…”
男性村民这话没被施加喜他们听到,却一字不差的落入了岳峥一行人耳中,显然这话是说给岳峥他们听的。
这番话里头的不满,隐隐有一部分指向了钟能。
尽管铁牛家外面闹哄哄的,但是铁牛一家人却硬是没有吭声,任由施加喜他们恶语相加。
这个举动无疑是打算“忍气吞声忍到底”了,同时也助长了施加喜等人的嚣张气焰,让他们感到越发畅快。
岳峥微微摇头,在心中给出一个定论:这施家一家四口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铁牛家附近的人已经注意到岳峥一行人的到来,不过也就瞥了一眼,然后不作理会,个别村民眼中甚至还出现了厌恶。
施氏父子亦是如此,依旧我行我素,辱骂铁牛全家人——哪怕钟能喊了一声“施加喜,你们别再骂了”也没有停止。
洛雨琴忍不住嘀咕:“施家四人无视或厌恶我们的到来,可以理解,但是为啥村民也会嫌弃我们?与我想象当中的热烈欢迎,截然相反…”
“因为先前钟县令没有把事情解决好、没有给村民一个满意的结果,但是沛国朝廷在村民心目中的地位急剧下降。”岳峥面无表情地解释着。
“还有,他们又不认识我们、不知道老窦和左长老的来头,干嘛要欢迎我们?”他又作了补充。
他身边的人顿时明白了。
可不是嘛!
包括施家四人在内的所有三溪村村民,只认识钟能和部分捕快,却不认识岳峥、窦云鹤、左顺德他们。
毕竟窦云鹤刚刚上任丹宁郡太守,丹宁郡很多地方的人,只认识前任太守安文照、不知新任的窦太守。
至于岳峥、左顺德等人就更不用说了,他们以前都没来过三溪村。
慕容沁眉虽然曾是这里的人、铁牛也曾提起过她“病被治好”的事情,但是这会儿却没人认识她。
所以呢,纵使有村民知道是钟能搬来了救兵,但也是持悲观态度:村民们认为“没有质量的救兵”就算数量再多,也是无济于事。
钟能环视众人,叹了口气:“岳公子所言极是,都怪钟某人无能。”
“钟县令,这不能怪你,我们理解你的难处。”左顺德拍了拍他的肩膀。
钟县令,这不怪你还能怪谁…岳峥在心中吐槽,没当面说出来是给钟能和窦云鹤一个面子。
另一边的吕怡芝,悄悄拉了拉儿子的衣袖,示意儿子别在装作没看见来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