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尔等,明白?”
岳峥说完,把玩着酒杯的手指也停了下来,却没有喝酒的意思。
窦云鹤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默默地在一边喝酒,仿佛杯中之物才是最吸引人的。
所有富商们喉咙微微发干,齐齐点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表示明白,同时隐隐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下一刻,他们心中的不安,全都变成了现实。
只听岳峥冷冷说道:“你们明白就好。”
“所以,接下来‘什么价格好商量’之类的话,你们就甭说了,你们没有机会了,楼家产业跟你们没什么关系了。”
“你们吃完饭再走也行,现在就走也吧,瓜分楼家产业的事情,与你们无关。”
“听清楚了:本公子不是与你们商量,而是通知你们。”
“机会给过你们了,本公子也解释过了,就这样。”
岳峥说完将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
所有富商脸上满是苦涩。
不过饶是如此,也没人离席,更有甚者,赔笑道:“岳公子,有话好说啊——”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但我告诉你:就是没什么好说的。”岳峥非常干脆地打断了那个富商的话。
随后,他抬起捏着酒杯的右手,遥遥一举,目标赫然正是那个发胖的中年男子,语气很嚣张:
“就你了,本公子很欣赏你,当初是你花了一千两白银买本公子的刀,这事儿本公子有印象,今天本公子观察了一下,发现你没跟其他富商一起对本公子叽叽歪歪,很好。”
张大富顿时感觉自己被巨大的幸福给砸晕了。
先前嘲笑张大富的那些商人们集体傻眼了。
这会儿岳峥把话说得够清楚了,就算商人们悔得肠子都青了,就算他们心有不甘,也没有人胆敢对岳公子指手画脚。
商人们甚至在怀疑:这个岳公子是不是存心为了气他们,估计将所有楼家产业塞给张大富?
可是那又如何?就算是又咋滴?他们依旧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用羡慕的眼光望着张大富。
窦云鹤笑了笑,朝张大富问出了“他梦寐以求”的一个问题:“这位兄台,你叫什么名字啊?”
“兄台”这个叫法让张大富受宠若惊,他急忙抱拳回答:“回太守大人,小人叫张大富,丹宁城本地人。”
“张大富是吧,楼家所有产业都卖你了。”岳峥说话的语气,仿佛是在卖几捆大白菜似的,轻描淡写。
而且他说是卖,却对价格只字不提,这不禁让其他商人们好奇起来,甚至在怀疑:该不会这个岳公子让张大富白高兴一场,或者盯着张大富狠狠地宰吧。
不少人顿时有些幸灾乐祸起来,原先“幸福没砸到自己头上”的遗憾顿时烟消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