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的望见男孩的黄金瞳里的自己,他才想起那股熟悉感由何而来,因为那就是小时候的他。
“啊”芬格尔的惨叫让陈乾瞬间惊醒,他望着抱着脑袋蹲在旁边向路明非抱怨的芬格尔,脑海里一片混沌。嘈杂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行人脚步声、汽车鸣笛声、车轮和铁轨的摩擦声,大都会的一切声音都有,就是没有海浪。两名警卫靠在门边打瞌睡,远处的赛百味仍旧亮着灯。
陈乾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将掉落在地上的指南捡起,隐约看见一行字,就像顽皮孩童的杰作。他刚想翻开听见芬格尔的呼喊,急忙收拾行李,仓促间看见两个字:
“冰封。”
把行李带上,来车了。”芬格尔说,一边招呼着路明非拿起他载满婶婶爱意的行李。陈乾拉着旅行箱,听见了铃声和火车汽笛的声音。一列火车刚刚进站,车灯的光芒在月台上闪过,凌晨两点,在一个没有加班车的夜晚,cc1000次快车进站。
一个黑影出现在空无一人的检票口边,那是个穿墨绿色列车员制服的人,手中摇着金色的小铃,帽子上别着金色的列车员徽章,一手打着手电,一手拿刷卡机。
“cc1000次快车,乘客请准备登车了,乘客请准备登车了。”列车员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两名警卫接着酣睡,看起来只有他们三个察觉到这个列车员的到来,远处亮着灯的赛百味店里也没有人伸头看一眼。深更半夜,这样一个衣着古雅的列车员出现在现代化的芝加哥火车站里,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可完全没有人注意他。
陈乾看了看身后抓住芬格尔的袖子小声说话的路明非,又看了看列车员地上的影子,若有所思地望着列车员。
“是他的言灵效果而已,那家伙是个正常不过的活人,还是后街男孩的粉哦。”芬格尔说。
“言灵?”路明非一愣望向陈乾,和以往考试一样。陈乾低着头回忆和陈清池说过的话,开始怀疑自己的唯物主义论和九年义务教育的真实性。
“人在呐人在呐,芬格尔、陈乾和路明非。”芬格尔挥手。
路明非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摸出车票来,拖着大包小包,跟在芬格尔后面走向检票口。陈乾领先一步走向检票口。他看着列车员的脸,发现那家伙看起来确实不像个鬼魂,因为鬼魂这样高冷的应该不会嚼着口香糖吹泡泡才对。
列车员接过陈乾的车票划过验票机,绿灯亮起,声音是欢快的音乐声。
“陈乾?”列车员漂亮的绿眼睛亮了,“真抱歉,调度上出错了,你的阶级是‘s’,可是很少有那么高阶级的人,所以系统出错了吧,就跟千年虫一个道理。几乎见不到这么漂亮阶级这么高的女生了···”芬格尔凑上前拍了拍陈乾的肩膀,“嘿,他可是男生。虽然的确漂亮的不像话····”
列车员惊讶的望着陈乾,随手接过芬格尔的车票划过验票机,绿灯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