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来了之后,他就成了传奇,本着“王不见王”的原则,加上不是很熟,陈乾只有一次和姐姐去一个企业家家宴的时候见过楚子航。
但是如今的楚子航和陈乾记忆里的完全不一样,不是什么有钱人家学习好戴巴宝利围巾的男生了。如今的楚子航像是一匹孤狼,那双黄金瞳藏着很多事,和陈乾在梦里看见的一模一样。他没有像陈乾猜的那样在美国芝加哥大学,而是加入了卡塞尔学院,这不是楚子航最初出国的目标,陈乾有点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他和路明非一样,端起了ppk。
“游戏结束了,我可以认输!”楚子航感觉到逆风袭来的、如刀割面的杀机,他意识到这不是强撑的时候,抛掉了手中的村雨。
但是太晚了,子弹呼啸着离膛,把楚子航的胸口洞穿,巨大的血花飞溅开来的时候,路明非的脸上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神情。陈乾照旧补上一枪,有些惋惜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曾经传奇,“没有办法,我做事一向有始有终。”说完对着地上的两个人打空了弹夹,随手扔掉枪。
铿锵有力的进行曲忽然从四面八方传来,那套沉寂了很久的校园播音系统像是打了个盹儿刚刚醒来,路明非也清醒过来,环顾四周的尸体,举起手中的狙击步枪,仿佛要向谁投降。陈乾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喂,人都杀完了,还投什么降?”说完理直气壮的迎风站在那,一副要杀要剐随便来的英勇形象。
校园西侧挂着“执行部”牌子的建筑忽然大门中开,穿着整齐的医生和护士蜂拥而出,他们没有携带担架,而是带着有“世界树”徽记的手提箱,四散开照顾每一具尸体。陈乾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怎么了,一个穿黑色西装、戴红圆框金丝眼镜、脑袋秃得发亮的小老头儿一边大声地叹气,一边夹在医生们中走向陈乾他们。每次经过那些满是弹痕的墙壁,他的叹息声就越发的大,感觉他根本不是在叹息这一战死了多少人,而是心疼那些损失。
他走到路明非面前,没好气地一把抓下狙击步枪扔在一旁,“看你的装束是新生?还是来参观校园的?”陈乾在一旁流利回答,“教授我们是来报道的新生,古德里安教授是我们的导师。”说完摆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脸上就差写着我是好学生了。
“我我我我我……”路明非还处在失语的状态。
“我是文献部曼施坦因教授,你们要是新生会上我的课的。这里现在由我负责,你们去旁边休息一下。”曼施坦因教授对于路明非支支唔唔的样子很是不屑,冲旁边一努嘴,“现在的学生,入学不把课业放在首位,却参与到这种无聊的游戏里来!很好玩么?很好玩么?”他说着说着就有了怒气,指着那些建筑外布满弹坑的花岗岩,“这些都是钱,都是钱啊!”
陈乾猜的没错,曼施坦因教授真的是心疼钱。
陈乾刚在旁边坐下,就有人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别介意,那是文献部的曼施坦因教授,是位很博学的学者,我之后会请他关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