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但是你不知道题目啊，我亲爱的陈乾师弟。”芬格尔摇了摇头，“当你们进入考场的时候，他们只会给你一张白纸和一支铅笔，没有任何提示。他们会播放吟诵龙文的录音，对于龙族血裔来说，龙文会和精神共鸣，从而产生‘灵视’效果，龙文是一种象形文字，你会‘看见’不可思议的景象。”
“看见什么？”陈乾很是意外，“封建迷信可要不得啊，师兄。”
“师弟，你要知道科学的尽头往往就是神学。”芬格尔严肃的看着陈乾，忍不住打了个饱嗝，“不同的人不一样，往往是杂乱的线条、纠缠的蛇群、疯长的植物之类的，你只要按照你所见的记录下来，就可以了。听起来是不是很简单？”
“这是考美术吧？”路明非有点傻眼，“我画画可不太行。乾哥画的可能还没我好···”
“有画乌龟的本事就行，不看画得好不好，看你的‘灵视’效果，血统越纯正的学生，看到的越多，也越逼真。”芬格尔拿出一张白纸，以铅笔在纸上快速地勾勒。看不出芬格尔居然是个素描的好手，陈乾看着铅笔线条渐渐构成了一幅画，那幅画极其抽象，无数波形重叠在一起，远看像是一片海洋，或者说是龙的脊背。
“好活啊师兄！”陈乾赞叹，“你这画有康定斯基那味了。”
“师弟好眼力！你看这幅画里包含了大量的曲线，你如果从曲线中提取它的某些部分，”芬格尔把一些线条勾得重了，“就是龙文的‘字’，判卷人是诺玛，她会详细分析你绘制的东西，寻找其中的龙文，非常精确，所以鬼画符是没用的。这张画就是我当年绘制过的，考题之一。”
“那岂不是说……有七十六幅画？七十六幅画还有各种变体？这题库，可背不下来！”路明非刚刚燃起的希望眼看又要熄灭。
“怕什么？”陈乾举起玻璃杯，“来！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什么来着？”说完一头栽倒在床上，呼吸渐渐平稳。芬格尔很贴心的帮陈乾盖上被子，晃了晃香槟，“师弟这酒量不行啊，这才喝一杯就倒了。明非，咱们继续说。”
“那乾哥怎么办？”路明非看着昏睡过去的陈乾，“不能抛下同志啊！师兄！”
“别担心，现在，让我为你揭示终极奥义！”芬格尔龇牙一笑，“卡塞尔学院3e考试制度最大的缺陷就是，他们循环使用旧试卷。一共就八套试卷，八年一轮，循环使用，从不换的！”
“教授们脑子秀逗了吧？”路明非不敢相信。
陈乾模糊模糊的听着芬格尔和路明非的声音，感觉眼皮越来越重。他依稀看到陈清池在他面前挥手，接着昏睡过去。醒来时面前是一片欢闹的人群，陈乾揉了揉脑袋，一位身材标致的金发女郎身穿比基尼从他身旁走过，笑着对他抛了个媚眼。“喂！看什么呢？”陈清池不知道从哪跳出来，“人家都走多远了，以前也没见你对小天女这样啊？难道你喜欢大的···可小天女也不算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