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乡菜还有油炸蚕蛹，我也不喜欢蚕蛹。”陈乾叹了口气，“这个逻辑你懂么？”
“为什么总吃德式菜？”路明非拿叉子拨弄着猪肘子，犹豫着不知从何下嘴。
“卡塞尔是一个德国家族的姓氏，历史上最著名的屠龙家族，代代都有几把屠龙的好手。据说当年校长只是卡塞尔家族中的二线人物，”芬格尔说，“卡塞尔家族是学院的首席校董，所以这里的风格是德式的。”
“所以这就是万恶的资本主义情调？”陈乾打量着餐厅，“腐朽金钱和权力的衍生物？不过校长姓卡塞尔？”
“不，卡塞尔家族的人都死光了。”
“死光了？”陈乾重复。
想想他家那么多年是做什么营生你就明白了，能坚持到20世纪已经是运气了。”芬格尔大口对着猪肘子咬下，“反正考完了，放宽心等结果，明天应该就开课了，你们选的那门魔动机械设计学一级的老师是曼斯·龙德施泰特，可是个考试狂人，每堂课必然点名。小心点儿。”
“早晨八点！那不是没懒觉睡了？”陈乾叹了口气，“感觉和想象中的大学生活不太一样······”
“请注意，一年级新生请注意，原定于明天上午的魔动机械设计学一级课取消，龙德施泰特教授将会把第一章的讲义用邮件形式发到各位的电子信箱。”诺玛的声音回荡在餐厅中。
“太贴心了！”路明非眉开眼笑。陈乾咬着猪肘子点了点头。
“龙德施泰特教授一定是在中国出任务。”芬格尔头也不抬，接着啃猪肘子。
“出任务？”陈乾不解，“我还以为教授只负责教学，就像文职人员一样。他们还参加行动吗？”
“当然，学院经常因为教授有任务外出而停课几周，因为好些教授都兼职执行部，”芬格尔说，“执行部的秘密任务。”
“难道是……”路明非一惊。
“龙？”陈乾瞬间兴奋起来。
“应该和龙有关，临时取消课程，他们应该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