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般淹没了教室，陈乾摆了摆手，指着屏幕上的龙文，瞳孔里浓郁的金色沸腾，
“当潜伏在水下的君王被大地召唤，青铜城门苏醒。”
“妄想冒犯君王之人必将付出代价，侍从用鲜血洗涤宫殿。”
“青铜歌颂王的复苏，青铜与火为王之权杖。”
“烛龙所到之处，一切皆为净土。”
“那幅地图呢？”零打破教室的寂静，出乎意料的开口，“你是怎么得到地图的？”
“将整个地图打散，在机关开启前这是有效的。”陈乾指着入口的位置，“但在机关开启后，这就是一座活城，每一个齿轮都在变换位置，就像左轮手枪旋转的弹仓。不可否认的是，诺顿的确很聪明，但这也是他的弱点。”
“这是什么意思？”施耐德教授望着陈乾，“你的意思是这是他的突破点？”
“没错。就像数学里常用的反证法一样，reductio ad absurdum。”
“转化为不可能。”楚子航望着陈乾点了点头，“很独特的想法。”
“诺顿是不会让外来者在打扰他后安然无恙的离开宫殿的。”陈乾说，“首先墙壁的移动是没有顺序的，就像无限不循环小数。但他们的目的一样，或者说方法不同，但结果一致。”
古德里安教授激动地从座位上跳起来，目光狂热，就像热情的追星族，“你的意思是，只要找出每个墙壁的移动规律和大致移动方向，就能找到出口？”
“不一定，但大致是这样。”陈乾看着屏幕上不断移动的地图，“只要计算出一个大致概率，移动方向还不清楚，最主要的是出口，或者中国风水术里的生门。”
“那么找到了吗？”曼施坦因教授急切地看着陈乾，“他们一定能逃出来吧？”
“对不起教授，不一定。”陈乾在所有人期盼的目光下摇了摇头，“别忘了，王的左右怎么可能没有侍从呢？更何况是四大君王之一的诺顿···”他深深叹了口气，“而且出口应该在青铜古城正下方，氧气支撑不住的。”
古德里安教授跌回座位上，脸上的喜悦还没消退，就被悲伤占据。陈乾坐回座位，看着短暂喜悦后又重新被死寂掌控的教室，缓缓闭上眼睛，带着沉重的疲惫，就像拼尽全力使出浑身解数的勇者，却依旧没有打败魔王。
身后二十米高的青铜墙壁正在缓缓地倾倒，看起来像是天穹在倾斜，无处可避。亚纪用手臂勾着叶胜的脖子往前游动，叶胜已经近乎虚脱，勉强保持清醒。他依稀记得第一次遇见酒德亚纪的时候，那是一个炎热的盛夏，十八岁的他刚刚来到美国，带着男孩特有的阳光。在刚刚进学校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这个傻的可爱的日本姑娘，大概是因为那双日本人中少有的大长腿。叶胜想到这不由笑了笑，他当时还特地取笑她腿短来着，没想到她还真信了。
“别怕，我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