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我的魔动机械设计学一级课还没准备，学生们一定都等不及了吧？”
“其实曼斯教授你可以休息几天的。”塞尔玛说，“任务完成需要调整心理状态···”
“中国有一句诗叫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曼斯说，“作为教授，我当然要以学生第一位。但还是谢谢你的好意！塞尔玛。”
“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应付面前的这一关吧。”昂热向塞尔玛眨了眨眼，“再想办法应付我们的曼斯教授吧。顺便提一句，你今天很漂亮，塞尔玛。”说完抽出胸口那朵即将盛开的玫瑰，递了过去。
四面八方涌来灯光，探照灯照在校长身上，军警的车包围了江堤两岸。这个老人默默地起身拍了拍婴儿的脸蛋，将黑伞遮在他的小脑袋上。
“真大只啊！”曼施坦因教授轻声说。他在图书馆二楼，看着楼下的学生渐渐散去，只剩下围栏上扎满的白色饰巾。
“大只？”古德里安教授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新发现的龙文吗？”
“中文方言，是寂静的意思。这是‘s’级新生路明非说的。”曼施坦因摘下眼镜，深有感触，“新学期，有人离开我们了，新生们还没有成长起来，我们又已经老了。让人不由地觉得很大只。”
“是啊，很大只。”古德里安也很感慨，“有件事我很好奇，在你知道路明非的3e考试成绩前你就对他不再怀疑了，我听说你还在网上下注他一定能通过，甚至赌注超过陈乾。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不会瞒你的，我们不是同一个精神病院出来的好朋友么？”曼施坦因耸耸肩。
“这说法有点奇怪……但的确是这样。”
“本来就是事实啊。我打消了对路明非的怀疑。”曼施坦因指了指远处的钟楼，“因为我给父亲打了个电话，他说路明非无需怀疑，是最优秀的龙血后裔。”
“守夜人会这么说？”古德里安惊叹，“我一直觉得明非很有潜力，果然是这样！那么陈乾呢？他今天的表现可是要远远超过在场所有人。”
“不知道。”曼施坦因又耸耸肩。
“这是什么意思？”古德里安惊讶地瞪大双眼。
“我怎么知道？”
陈乾躺在床上，听着对面上铺传来翻动纸张的哗哗声，响了一遍又一遍，来来回回没完没了。
“喂，师兄。”陈乾皱了皱眉，“你看书的时候声音可以小一点吗？”
“师弟我现在很忙！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就闭嘴。”芬格尔难得地严肃。
“看书算什么重要的事？”上铺继续哗哗地响。
陈乾好奇探头往上铺望了一眼，“喂！你能更发指一些么？”
上铺堆满了美钞，芬格尔正在一叠叠地数钱，带着满脸高老头式的笑容。每数一叠就从他号称最钟爱的哲学书上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