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是诺玛误报么?”曼施坦因没有理睬他,“对方大约十个人,这样规模的入侵,为了什么?破坏么?示威么?”
“我猜,他们为了某个东西。”施耐德低声说。
“某个?”曼施坦因皱眉,“如果说值钱的东西,这所学院里有太多可以在拍卖行卖高价的古董。如果说价值,‘冰窖’里每件东西都可以说价值无限。你指的是什么?”
“跟那个比起来,其他的都不算什么,我说的……”施耐德看着曼施坦因的眼睛,“校长从中国带回的东西!”
“他从中国带回的是……龙王诺顿的骨殖瓶。”曼施坦因说,“那么就可以解释了,半个小时前骨殖瓶被送到,随即发生入侵。”
“那东西现在在哪里?”古德里安问。
“必然在警戒最严密的地方——‘冰窖’里。所以我们防御的重点是地下层。”施耐德说。
曼施坦因点头,“三处主要的入口,英灵殿、教堂和图书馆,图书馆有诺玛的防御,英灵殿和教堂都有风险,执行部能派出多少人?”
“很少,建校以来从未发生校园被入侵的事,所以执行部的专员都在海外执行搜寻任务。现在只能依靠学生,受过训练且血统优秀的学生是我们的主力,恺撒·加图索带领学生会守卫英灵殿,楚子航带领狮心会守卫教堂。”施耐德说,“因为血统的关系,他们的真实实力已经强于执行部绝大部分专员了。别忘了,我们可还有两张‘s’级王牌!”
“一张半。”曼施坦因在屏幕上看着路明非开着布加迪带着诺诺冲向前门,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他这是要带着恺撒的女朋友私奔?好了,我们现在只有一张‘s’级了。”
“所以明非来就是想要带着诺诺远走高飞?”陈清池看着那辆飞驰的布加迪问,“不过他这是往哪里开?往山上开什么,殉情吗?”
“不。”陈乾一枪轰下一个想要追上去的黑影,“他只是想带着喜欢的女孩离开战场。”
“你怎么知道?”陈清池问,“话说今天好像是诺诺生日,你说他会不会表白?”
“不会。”
“为什么?这么好的机会。”
“因为他不是一个有存在感的人。”陈乾扣下扳机,一道黑影应声而倒,“好不容易开着香车带着美女,还是喜欢的女孩,对他来说已经很棒了。比任何事都棒。”
“不要想不开啊!”陈清池抱住陈乾的胳膊,“杀疯了吗?恺撒虽然骚了点,但是自己人啊!他还请你吃澳洲龙虾来着,再说他家我们也得罪不起。”
“放心,我不傻。”陈乾轻轻挣脱开,脸上一红。他刚刚清晰感觉到女孩的柔软,就像棉花一样,“只是想帮明非一把,看他一副很伤心却又表面拿骚话来掩饰自己的时候很烦。”
“为什么?”
“因为就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