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推开了门，又合上了门，脚步声在教堂里回荡，稳定得堪称乏味。来人最后停在教堂的正中央，楚子航打开了忏悔室的门。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陈乾看着身穿黑色作战服的女孩评价，“虽然个子是矮了一点，但身材一点不差。”
“和你有点像啊。”陈清池点点头，“像个死读书的好学生，让人提不起兴趣。”
楼下的两人似乎谁也不愿意打破沉默，也许是性格缘故，远没有英灵殿那边的热情四射，简直乏味到了极点。
“我去英灵殿那边观战了。”陈清池打了个哈欠，“恺撒好像正在玩西部牛仔的快枪手···”
“楼上的人可以下来了。”楚子航说。
陈乾咳了一声，“会长晚上好啊！”
“你是三无少女？”楚子航挡在陈乾身前。
“麻衣这么说的？那就是吧。”三无少女认可了自己的定位。
“哪三无？”陈乾问。
三人瞬间陷入了沉默。
楚子航咳了一声，把手机闭合，放在旁边：“恺撒始终开着手机，所以我知道那边的战况。陈乾，你现在应该离开，接下来的战斗很危险。”
“哦。你们在对敌的时候也不是水火不容啊，那边结束了么？”
“他们两个都还站着。”楚子航说。
“哦。”三无少女顿了顿，“我是你的对手。”
“不，你没有机会了。”
陈乾拿出一把heckler & koch g36，那是苏茜走之前留给他的，美其名曰保护会长是狮心会成员的首要任务。他对准女孩，冰冷的枪口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一阵火光覆盖了教堂，陈乾对准女孩不断挪动的身影疯狂倾泻着弹药，直到打空了最后一个弹夹。整个教堂变成了废墟，漂亮的大理石地面布满了弹孔，实木的教堂座椅被打碎成木片，仅存的座椅少了一条腿，摇摇欲坠。他还想上前，被楚子航拉到身后。
三无少女凝视楚子航的脸，风撩起了他的长发，露出那双令人惊悚的黄金瞳：“因为不愿被人看见你这样，所以独自留下迎敌？”
“是。”
“你这样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有时候是否会觉得自己很矛盾？”三无少女问。
“人本来就是矛盾的。”陈乾扔掉枪，“是吧，会长？”
“还好。”
“你还没告诉我们哪三无？”
“你们在拖延时间。”三无少女沉默一会儿，“我不知道。”
“陈乾怎么在那？”施耐德皱眉，拉住想要冲出去的古德里安，“冷静一点！相信楚子航，他会保护好陈乾的。”
“真的？”
“现在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吗？”曼施坦因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