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尔痛心地说,“师兄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形象吗?”
陈乾叹了口气,把一个东西往上铺一扔,“给。”
“喂,这是什么意思?”芬格尔接住那个东西,愣了一下。
那是陈乾的学生证。
“我能当信用卡用的学生证。如果听说我在中国挂掉了,就拿着这张卡去给零买点东西,女孩喜欢的那种,师兄你不是自诩师妹杀手吗?里面还有点钱,剩下的算我请你的夜宵。陈乾说。
“你真的觉得自己会死?”
“真的啊。”陈乾叹了口气。
“那你还去?”
“有个非去不可的理由。”陈乾说,“算了,没什么意思的理由,不说了。”
“我的也是。”路明非把学生证扔上去,躺在下铺,望着窗外的星光。
“嘿!这么悲伤的气氛怎么回事!”芬格尔从上铺一跃而下床,拿起电话,“今晚我请客,想吃什么和师兄说!管够!”
“那还真是恭敬不如从命了。”陈乾说,“全家桶就行,谢谢师兄!”
“我也一样。”路明非说。
芬格尔摸了摸肚子,打了个饱嗝,“对吧,吃饱喝足才是硬道理,就算要死了,也要吃散伙饭不是?人家死刑犯还有最后一餐呢!况且你们还不一定死···”
路明非点点头,一边努力对付着最后一个鸡腿。
“谁知道呢?”陈乾说,突然被芬格尔一巴掌拍在肩膀上。
“师兄你要借钱?”
“喜欢的女孩,肯定要自己给她送东西。”芬格尔把卡塞回陈乾的口袋,轻声说“这样才显得有诚意,师弟你还是太年轻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