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你的言灵是君焰？”陈乾看着面前的两颗弹头问。
“是。”楚子航拆下超空泡发射器，看向陈乾，“你想制造爆炸？”
“不可能。”恺撒拿起装填完毕的巴雷特m82a1狙击步枪，“这么近的距离，我们没有时间撤出。两颗弹头加起来18000枚炼金弹丸，我们也会被杀死。”
“不，我们只需要一个炮筒。”陈乾说，“大副，开始撤离！”
“收到。”大副竖起大拇指，沙恩霍斯特号的引擎迅速轰鸣，离开战场。
“你看起来平静了很多，陈乾。”恺撒说，“是因为那个俄罗斯新生离开了？她是我们学生会的，当然你也可以是。你已经证明了自己作为‘s’级的实力。这是来自恺撒·加图索的邀请，学生会的大门永远对你敞开！”
“潜水钟已经交给沙恩霍斯特号了。”楚子航对恺撒点头示意自己刚刚听见了，“大副说鱼雷安装完毕，但鱼雷舱里已经灌入燃油。”
“我们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杀死龙王，就算正面击中了他。”陈乾说，“我们需要一个后手，比如像遥控炸弹之类的。”
“你想引爆这艘船？”楚子航问。
“不，准确说是定时引爆。”陈乾走进船舱，拿起无线电，“准备就绪，开始脱出。”
“明白。”
一声闷响从底舱传来，潜水钟露出水面，瞬间被拖走。江面上巨大的阴影迟疑片刻，继续围绕着即将沉没的摩尼亚赫号转圈，陡峭如断崖的龙脊浮出水面，白气开始弥漫。
“我们没有驾驶这种船只的经验。”恺撒抓住陈乾的衣领，“你究竟在干什么！我们这是在送死！”
“最大可能减小损失。”陈乾看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我不会牺牲其他人的生命，为了你所谓的屠龙。”
“够了。”楚子航分开两人，“他不是一个莽撞的人，我相信他。”
“诺玛，开始控制船只。”陈乾拿起耳机，“准备发射风暴鱼雷，距离控制在100米以内，引擎全开。”
“好的，雷达显示龙王时速已达八十海里，摩尼亚赫号已达极速五十海里。”
恺撒瞄准水面下的阴影，暗红色的子弹穿透水面，直击龙王头部。咆哮声刺激着每个人的脑海，龙首隐约浮出江面，浑身鳞片的君王站在龙头上，狰狞的金色刺穿白雾，低声的吟唱响起，就像死神在窃窃私语，宣判冒犯者的死期。扑面的热浪席卷而来，强得就像飓风。
“距离一百米。”
“你要干什么！”楚子航突然大吼。陈乾向跌落水面的楚子航和恺撒挥挥手，就像离别一样。他看着面前扑面而来仿佛太阳的烈焰，闭上双眼，“诺玛，发射！”
火箭引擎在水下喷射而出，锥形的风暴鱼雷就像子弹一样直射前方。恺撒看着不远处被光焰吞噬的人影，对着水面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