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消失了!”
“太子···不见了?”洗马问,“我这里没有异常。”
“那是正在觉醒的标志。”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欣喜,“准备撤退。”
“为什么?”女人在小艇上突然打了个喷嚏。
“洗马赶紧撤退!”陈清池焦急地说,“整个水库的温度突然暴跌,这是冰封的力量!你可能被冻成冰雕!”
“不可思议···”太平望着屏幕前的监测表,“快要降到零下了···他要冻住整个水库?”
“不,只是冻住一条龙而已。”
陈乾猛地睁开眼睛,耀眼的金色在瞳孔里沸腾,“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啊。”男孩小声说,就像犯了错误的小屁孩。
“你为什么要阻拦我?”
“你真的想要这样的生活吗?一不小心就会死掉的。”
“当然。”
“为什么?”
“一个微不足道的理由。”陈乾低声说,“也是一个不能说的理由。”
“·······好,那就让我们一起为了那个不能说的理由,杀了他!”男孩认真说。
白雾在江面上弥漫,带着刺骨的寒意,江面开始缓缓冻结。沙恩霍斯特号正在回收潜水钟,提着急救箱的人涌了过来,围绕着浑身是血的诺诺。
陈乾终于找到了他,重创后的龙王诺顿没有足够的力量释放言灵,但自身的高热依旧可以融化周围的坚冰。他正在江面上拖着巨大的身躯艰难游向对岸。身穿黑色作战服的高挑女孩瞄准了他,然后开枪离去。江面上爆起一阵火光,然后陷入平静。
“看来我才是黄雀。”
陈乾缓缓行走在冰面上,漆黑的鳞片包裹住全身,只露出苍白的脸。他走到诺顿身边,看着那双依然明亮的黄金瞳,举剑,下斩。黑色的鲜血溅满全身,落在冰面上冒着白烟,那双无神的铅灰色眼睛默默望着天空,眼角带着一滴眼泪。黑色的利爪轻松刺穿冰块,撕开巨大的身躯,然后握住那颗依旧滚烫的心脏。
“任务完成。”洗马又打了个喷嚏,放下望远镜,“太子斩首诺顿。”
“赶紧离开,有人过去了。”太平脱下肥大的工作服,露出里面的潜水服走到船闸边,“终于撤退咯,回去睡觉。”
路明非呆呆地看着浑身浴血的陈乾倒在冰面上,扑过去拽着他游向船边,他费力地将陈乾推到船边,双臂软的像面条一样,试了几次劲都没能上船。只能半浮在水中吭哧吭哧地,伸长脖子通过那些人的缝隙去看诺诺。
“干的不错,明非。”陈乾看着路明非轻声说。路明非转过头看见那张苍白的脸,挠挠头刚想说话发现陈乾又昏了过去。
“嘿!救命啊!”路明非焦急大喊,“乾哥在这快不行了!不能来一个人吗···”一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