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有!”陈乾看着路明非跑向厨房,又跑出来,像个兔子一样。然后战战兢兢把胡椒瓶递过去。
恺撒礼貌点点头,又看了一眼陈乾,欲言又止,转身走进了对面的宿舍。
“我们对面什么时候有人住进来的?”陈乾看向芬格尔。
“话说他家不是巨有钱吗?”路明非双手抓头,“不是住在那个大别墅吗?刚刚我还以为来寻仇的···”
对面传来“噌”的一声,那是利刃出鞘的声音。陈乾好奇探出头,突然感觉有点幻灭。他的会长楚子航拔出了他很少离身的佩刀“村雨”,和恺撒背对而立,抖动着手腕。而后稳准有力地下刀……把面前桌上的三文鱼一刀刀片开。明明是决斗的气势,却毫无违和感的在一块做饭,陈乾心说,恺撒正手脚麻利地一手切西红柿,一手把胡椒粉往煮沸的汤锅里洒。
“因为宿舍被调整了,原来按照年级分配的宿舍被打乱了。恺撒和楚子航虽然是一对校园学生政治的死对头,但是他们的女朋友碰巧住同一个寝室啊,也就是我们对门,304房间。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啊!又是送上门的新闻!”芬格尔拿起手机感叹。
“会长!叫你切的火腿切好了么?我的披萨准备好了,就要开烤了!”穿着格子围裙的女生端着码好面饼的铁盘,一边说话一边从楼下上来。她看到陈乾猛地扑过来,“师弟!你出院啦!好久不见啊!”
“是····放手,放手。”陈乾被勒的喘不过气,“师姐你在做披萨?”
“对啊!要不要尝尝师姐的手艺?”苏茜将铁盘送到楚子航旁边回头问。
“那是苏茜?”路明非问。
“是啊,我们副会长。”陈乾看着默契的两人,“你们不觉得他们很配吗?但会长就像个木头一样,是吧师兄?”
“师弟来我这,我把八卦区分给你。”芬格尔靠在墙上喝着可乐,“但他们在公共场合都否认了,还真是可惜啊···”
“这也温馨得有点过头了吧?”
“今天好像是白色情人节?”陈乾突然冲回宿舍拿起昨晚写的论文又冲了出去,“我先走了!论文还没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