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ngle bells， jingle bells， jingle all the way
oh what fun it's to ride in a one horse open sleigh”
“ jingle bells， jingle bells， jingle all the way
oh what fun it's to ride in a one horse open sleigh”
熟悉的圣诞歌在耳边回荡，人们围绕着屋子中央挂满礼物和金色彩带的圣诞树翩翩起舞。孩子们穿着节日的盛装，带着有皮遮耳的帽子，吃着爆米花和冰淇淋，空气中都带着爆米花的甜味。
陈乾站在走廊里看着护士们把用彩纸剪了拉花贴在墙上，金色大厅里列宁的画像看着他微笑，就像圣诞老人一样。抱着玩偶熊的瘦小身影像是纸娃娃一样，风一吹就能吹倒。一个男孩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身边，穿着厚重的拘束衣，和他在医院穿的一样。
“很好玩的，你不去吗？”男孩问，金色的瞳孔里充满讥讽。
陈乾摇摇头，只是看着那个瘦瘦小小的身影走过他面前，消失在走廊的深处。
“你看上雷娜塔了？她可连胸都没有长大。”男孩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你可以去看看霍尔金娜，她已经可以算作是一个大人了。”
轻柔的音乐声缓缓化开，像是墨汁滴入清水那样，扩散开来。年轻人们面颊相贴，尽情宣泄着荷尔蒙。所有人都在尽情狂欢，开始释放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撕开了彬彬有礼的面具，变成野兽。
瘦小的女孩穿着漂亮的舞裙，小声在角落里啜泣。满脸通红的男孩靠在一旁的门框上，眼里闪烁着欲望的光芒。
“不，不要！”陈乾想冲过去，被人群挡住。他焦急地望过去，女孩的裙子正好被扯了下来，露出消瘦的肩膀，在灯光下闪烁着光泽。
“不要！”陈乾嘶吼着想要推开面前拥吻的男女，被几只手按在地毯上。他疯狂挣扎着，却像被锁链牢牢捆住一样。女孩被人们层层叠叠的围起来，像是教徒看着异端。所有人都像疯子一样涌过去，在女孩羊羔一样素白的身躯上留下肮脏的手印。
“看到了吗？”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拘束衣，穿着漂亮的风衣在他面前蹲下，“弱小而又可悲的你，怎么救她？”
“你需要力量，恰好我这里有。”男孩说着伸出手，“决定吧，再慢一点，那个女孩会被当众强暴的哟。愿意签订契约吗？新客户附赠大礼包，很划算的。”
“救下她，带她离开这里。”陈乾抓住男孩伸出的手，像是落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能办到吗？”
“契约达成，谢谢惠顾。”男孩缓缓抽出手，“只能带一个人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