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道:“你与黑山贼有联系,你不怕我去官府举报。”
“我从来都没有隐藏些什么,而且你没有证据。”王零随意回答。
“不行,风险太大,说不定我们家会背上贼子的称号,”张氏狡黠一笑,“除非你将上次送来学造纸的四人再送回来!”
“你知道这不可能!”王零断然拒绝,“要不你尝一下试试。”
王零从背包取出做好的糖葫芦,递给张氏:“此为糖球,一串则为糖葫芦。食之可健脾开胃,饭前食之可令人胃口大开,搭配汝家酒楼可谓良配。”
张氏狐疑地看着手里的物件,小心地咬了一口,然后眯了一眼,咬下了第二口,片刻就只剩一根竹签。
“嗯?还可以。”张氏拿出手绢擦了擦嘴,然后低声对身旁的侍女说了几句。
王零拿出一张纸和木牌,拱手笑道:“这是要运去的地方,这块令牌商队的人拿到那个地方后,只要挂在腰上,自会有人去接受这批货,如果路上有黑山欲夺这批货,拿出这块令牌便会无恙。管家言锡不日将送货上门,小子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