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把式,到了搏命之时派不上用场的。”
“等到我要搏命之时,恐怕就真的到了难以挽回的地步了!”王零笑着摇了摇头,“既然如此,等到孙礼坐镇一方的时候,你再去跟着他吧!其他时候训练一下警卫队,这样也能让你安心一点。”
“坐镇一方?”雷恩看向王零,“我想知道,你究竟能看的到多远?”
“多远?”王零眺望着远方,然后指着视线尽头的群山,略带感慨地说,“我能看的到远处的山,我却不知道要走到那里要渡过几条河,要跨过几个沟,能遇到几个人,会不会有危险?或许我走到一半会认为那座山是海市蜃楼,会放弃前往那里,或许我在路途上被劫掠,一无所有甚至丢掉生命。所以我啊,要趁年轻,趁我现在有想去改变一切的勇气,趁现在有人肯相信我口中的未来,趁有人还需要我。”
“直到有一天,翻过那座山。”
雷恩点了点头:“虽然我听不懂,但是我从不后悔跟着你!”
“谢谢!”
……
在山道口的木寨里,孙礼正啃着笔杆思考着怎么回信,十一匆匆忙忙赶来,将他好不容易出现的灵感给掐灭了。
孙礼略带幽怨地看向十一,要给未婚妻写信,既要不落俗套,又还得展现自己的一点雄心壮志,而且他读了这么多年书,也不能像其他人一样只写想你,想爹娘,想娃娃这些写一大张纸。
“太守有何命令?”孙礼问道。
“留下两队监视平舒县动向,两队维持与灵丘县之间联系,全军向代县移动!”
孙礼皱了皱眉头:“为何这么快,物资似乎还未齐备!”
“敌军开始主动攻击了!”十一简短地回复道。
孙礼立刻知道时局的重要性,麴义那边出征时是八千多编制,但随着各城驻守和转运物资,导致现在麴义身旁只有五千多,对面敢出击,想必是料定了麴义的部众并不多。
连忙在纸上写下三个字“安!勿念!”,然后立刻去组织部队。
王零早已不在孙礼军中,给他们补给之后,王零便来到了麴义这边,相对来说,这边的伤员要少不少,因为后方都已经打下来,所以可以很快地得到兵员补充。王零自然也知道了这件事,或者说他就是亲历者。
“军中还有奸细!”麴义只要站在沙盘旁边,整个人就跟换了个人一样,气势大增,连王零都感觉到了一点压力。
王零深深看了他一眼,他其实也得出了类似的结论,不然为何他还没到这里多久,就出现了敌军的攻势:“现在不是处理这些的时候!”
“该怎么打?”麴义目光直直地看向王零。
“作为参谋,我只负责谋划,你如何决定皆可!”王零还是首先说了一句。
“说!”
“我们身处代县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