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规矩地回礼。
刘协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问孔融:“爱卿三月持节拜袁绍为大将军,回许都后,多次言及大将军之强盛。朕欲知晓,其势如何?”
“陛下是在担心前些日,大将军所上书之事?”孔融也担忧地问道。
刘协微微颔首:“是,许都新定,不宜再次移都,朕担心其会用强。”
荀彧此时拱手道:“陛下不必担心此事,大将军若是不顾陛下之意,便是再行倒行逆施之举,天下人亦不可同意此事!”
“尚书令所言极是,大将军既已接受册封,那便会考虑陛下之意!”孔融也是颔首,“不过冀州之地,带甲十万,大将军麾下更是谋士如云,将校若雨。冀州之地久未遭战事,百姓安居,家有余粮。比之中原更是富足。”
刘协得到想要的答案,便向三位告辞:“诸位爱卿,可慢行,另传弘农太守沮俊进御书房!”
“诺!”三人缓缓离开
不一会儿,伴随着沮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刘协将除了自己最亲的小黄门外其他下人全部遣散,然后将其迎了进来。
沮俊仍然保持着最基本的礼仪,刘协笑着说道:“赐座!”
“谢陛下!”沮俊这才坐到小黄门给他搬来的马扎上。
“刘公的信我已经看过了!能绕过司空府和尚书台,真是很不容易!”刘协的话还是充满着怨念,他能直接收到的信件便是来自太尉的皇甫嵩,和太傅朱儁,只是这两人都不在许都,一人在雒阳,一人前往江东。
沮俊无奈道:“臣愚笨,并未猜出刘公之意!”
“将刘公写给你的信拿出来让朕看一看!”刘协下令道。
沮俊从袖中取出刘公写给他的信,恭敬地交给了刘协。
刘协拿起看了看,却发现文中的信息并不关键,也就失去了兴趣。
“刘公说他们可以在河北钳制袁绍,你怎么看?”刘协问道。
“臣不敢妄言!”沮俊不想掺乎这些事,但没办法,能作为桥梁的只有他,当然还有河东太守王邑,而王邑又不能擅离职守,所以这种烂活只能让他来做。
“你随意说便可!”刘协的话渐渐带上了威势。
“如今河北,公孙瓒被困于易京,真正能牵制大将军的便只有黑山,而太尉多次与陛下提过,当初救下陛下之人乃是黄巾,我们不能尽信之!”沮俊无奈地说道。
“便是黄巾又如何,百官就连朕也要顾其昔日之恩情!”刘协有些不太高兴,现在年方十七,还有着一些少年心性。
沮俊沉默,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刘协也知道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了,换了个话题:“张耀此人,你带来了么?”
沮俊:“正在城中驿站内等候召见!”
“那个棉花,真的可以种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