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回去了。
许都的密探联系方式和地址他都不知晓,不过他应该知道他被盯着的,至少不会眼睁睁看着他被饿死。
好想念山上好吃的,好想念姑臧城的夜市……
甄耀尚在幻想,嘴角不知不觉流出了口水。
“传甄耀觐见!”一声声高呼传到了甄耀的耳旁,但是小黄门还没来,他也只能等着。不过终于是等到他了,还好他早上也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
小黄门领着甄耀一步步走进守卫严密的宫廷,甄耀本来做好被宰的准备,身上的玉佩是说什么都不能交出去的,但是来的小黄门是最受宠的那个,在河东之时见过甄耀,已经在那时受过恩惠了,此时也就没要。
小黄门边走边轻声交代着:“此处不是河东,你可别直视陛下,只有听到陛下让你抬起头,你再抬头,不然要一直保持着跪姿。身为商人,你应该知道朝堂上的官员有多不待见你,你因功受赏免除劳役便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莫要携恩求报,到时莫说我,陛下恐怕都留不住你!”
“小人知道了!”甄耀跟在小黄门身后亦步亦趋,小碎步的走路方法还是极为不习惯,但是他作为顶级商人,察言阅色的本领也是顶级的。
果然,在进入大殿的一刹那,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甄耀身体里的表演基因立刻发作,战战兢兢地趴在地上,不敢抬头看。不知道的人,或许还以为,他是被朝堂上的一切所吓倒的。
几声不合时宜的轻笑,似乎还带着一点讥讽。
“上前来!”刘协轻咳两声,然后说道。他知道此人是刘公所交代的,那他们必定有关系,而且此人他也见过,当时在大阳县城内,带着送来的礼物站在最外围,虽然送的不是最贵重的,但却是他那时最需要的,而且让他印象深刻的是当时所说的话,比那些明显是投机的人真诚太多。
甄耀这才艰难起身,低着头来到正中,所有官员这才更清楚地看到他,和他们想象中的略微不符,身为商人,竟然衣着朴素,只有一块玉佩在腰间。
“将汝在雍凉之经历详细道来!”一旁的沮俊立刻说道。
“诺!”甄耀娓娓道来,“自从我等得知,长安已被王师取回,我等商人便欲前往西域行商。但等我们进入长安之后才发现,三辅之地有无数叛军流窜,我家侍卫带我们连续辗转,终于途经北地郡富平,沿大河西行,进入武威郡,最终到达姑臧。此行虽然损失诸多货物,但是无妨,武威郡姑臧城内有大量西域商人之货物,我们只要能回到河东,我便能赚回损失之钱财。”
堂下诸公对这种为商的行为颇为不齿,甚至用人命换取钱财这种事颇为抵触。
甄耀丝毫不将他们的评价放在心上,腹稿已经准备很多次了,但是在皇帝面前他还是难免紧张了,但是错漏百出才显得更正常。
“小人成了第一个冒险到达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