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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高义的这几封信,都是写给他的同僚的。而且这些官员,都是他们知州大人的至交好友。
而这些官员职务皆有不同,并非个个都掌着兵权,求援是不可能了。那会是什么呢?
当然,这些亲信并不会多问。只拱手答应,便离开府衙去。
”来人!”
梓高义走到门口,又宣来两个士卒。
待两个士卒到近前,他解下自己的令牌。道:”你们速速去传令前往朱阳县支援的大军,让他们回来!”
两个士卒虽是不解,也同样没有多问。匆匆离开府衙。
梓高义看着他们离开,这才神色凝重地向着后院他的住处走去。
到得他居住的那个院子里,里面有个极为漂亮的温婉女人正坐在石桌旁,看着不远处的稚童在玩耍。
梓高义走进去,轻轻喊了声,”夫人。”
那女人偏过头。嘴角瞬间勾起笑容来。这刻让得她的容貌更是显得绝美。
若是她在大宋,且大宋将已佳作他人妇的美女也都排上榜
的话,以她的气质、姿色,怕是能在前十之列。
这当真是天下罕见的美人了。
梓高义眼中流露出溺爱之色。
他并非是官吏之后,是经过寒窗苦读才最终成为虢州知州的。而他的夫人,却是在他高中之前就相中了他。
那个时候。她瞒着家里和他书信往来,偶尔私会。
梓高义觉得自己能够高中,和她的鼓励是分不开的。是以,对他的夫人也是爱到极致,也直到现在都未曾取妾。
带着这样的溺爱之色,他走到自己妻子旁边坐下,微笑问道:”信儿今天可还听话?”
他派人往虢略求援有些时日,知州大人也早说派兵过来,只不知,为何现在还不见踪影。
梓高义轻轻叹息道:”应该会吧!我现在不敢奢求这么多了,只他们不凌辱虢州百姓,我便心满意足了。”
又是一日有余。
只两人朝夕相处,互相熟悉得很,只过数秒,她便狐疑看着梓高义道:”老爷今日是有什么烦心事?”
城头,其实那县令也是。
要是等打起来,他们想再去找巴统就难了。厮杀之中,他们这些人根本不可能见得着巴统的面。
而此时虢略的援军,尚且还连个影子都没有。
他夫人微笑道:”听话。”
虽然整支禁军赶来这朱阳县,途中消耗粮草不少,但这也让得他打起仗来十分轻松。
进城以后,他们先是到府衙。然后知道县令已经赶往西城头布防,自又匆匆赶往西城门。
”啊?”
梓高义摇摇头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