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别的不说,苏氏那个贱人所带来的嫁妆还是很可观的。
这些年来,她打赏下人,管理府中事务,给自己和薇儿添置东西,哪一样不需要花银子?
那都是从这些东西里挪用出来的。
否则就靠着夏永谦的那点儿俸禄,他们家早就已经落魄了!
又哪里有如今这样的盛况?
银子都已经花出去了,夏浅苏如今才来讨要,这让她去哪里去找?她又怎么舍得呢?
上一次为了布置风铃轩,她已经赔上了一大笔银子。
到现在想起来,还在心疼。
如今又要把全部的东西都整理出来,送还给夏浅苏,她是十万个不愿意的。
“这就不劳夫人费心了,母亲留给我的东西,那就是我的。
我想要怎么花出去,那都是我的事情!
再说了,母亲管家有方,我自然也没有差到哪里去。
在别庄的时候,乳母就已经教过我管家之术。
夫人所说的这种状况,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而且我在府中的吃穿用度都需要银子。
除了每月的月例银子以外,我若想买一些东西,还需要向父亲伸手去要,这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如此一来,我若是想要什么,便可直接从母亲的嫁妆中拿出银子来去做。
不必再走家里面的帐,这样不是很好吗?
也给夫人省了一些负担!
夫人这般推三阻四的,难不成是有什么隐情吗?”
夏浅苏自然知道,万氏在打着什么算盘。
可是自己怎么可能让她如愿呢?
“姐姐,母亲这么多年来替你打理嫁妆,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这般骤然把东西都要回去,若是不知情的人才要说三道四,
说是姐姐不信任母亲呢!
这些东西留到姐姐出嫁的时候,母亲自然就会给你了,难道你还信不过母亲吗?”
夏允薇也跟着说了起来。
之前她就跟母亲已经商量过了。
这些东西,原本是要给她添做嫁妆的。
若是被夏浅苏要了去,那她还剩下什么了?
将来她就带着那点中规中矩的东西嫁到二王府去,岂不是会被人耻笑吗?
“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夫人管家是有目共睹的,我又怎么敢说什么呢?
别人不知情,胡说八道,那是他们的事情。
只要我们自己人知道是怎么回事,便不会惧怕外面的流言!
现在给我和出嫁的时候给我不都是一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