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事情他自然全都看在眼底,他自然知道谁对谁错。
只是对于夏家恩,他总是格外宽容一些。
“浅儿,就算家恩出言不逊,那也只不过是一时口误,你也不至于打他呀!
这要是传出去了,你的名声该怎么办?
咱们夏家的女儿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的,谁还敢上门提亲呢?”
“父亲这是说我做错了是吗?”
夏浅苏仰起了头,认真地问着。
“是,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动手。
一家人吵吵闹闹的,也算正常。
若是都动起手来的话,那还有没有王法了?”
夏永谦看着夏浅苏望着他的眼神,只觉得一阵心虚,但是很快这种感觉就被恼怒所代替。
自己才是这个家的主人,夏浅苏再怎么说,也只不过是自己的女儿而已。
若是自己被她的眼神给震慑到了,传出去成何体统?
所以他便恼羞成怒的说着。
“那如果照父亲这么说,下次我再看到夫人,直接称她为贱人就可以了!
若是有人指责的话,我只需要说一声,这是口误,一时不慎可以不用受惩罚了是吗?
那么浅儿知道以后该如何做了!”
夏浅苏冷笑着说道。
做错事情受罚,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难道就因为夏家恩是男孩子,所以就要对他格外宽容一些吗?
他算是个什么东西,废物一个!
若是将来真的把夏家交到他的手上,那必然会引起杀身之祸!
夏永谦如果连这一点都没有看明白的话,还有何德何能坐在这个位置上?
夏家恩这般称呼嫡母,不拉出去跪祠堂,反而还有人在这里斥责自己,真的是好家教!
“你……
老爷,浅儿这明显就是在曲解您的意思!
她就是故意的心里面对您不敬,你可不能放过她啊!”
万氏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便大吵大嚷了起来。
“唉,浅儿,我一直以为你是听话懂事的,没想到你今天竟然这般顶撞于我!
本来我还不想责罚你,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你便不用回去了,直接跪祠堂。
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出来!”
夏永谦愤怒的说着。
“父亲,明明是夏家恩做错了事情,凭什么让我跪祠堂啊?
这件事情最少也是两下的责任,要罚便都要罚。
难不成在父亲的心中已经认定了夏家恩并没有错了吗?
还是说只要他在父亲的心中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