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内,我一直在祠堂里面跪着。
这可是有夫人的心腹一直在旁边盯着的,她倒是可以为我证明。
既然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出去过,我又如何去传递消息,如何雇人让他们动手的?
退一万步来讲,我真的有这个打算。
但是如果夏家恩不出去的话,不去和花魁有什么不清不楚的,他又如何会挨打?
难道走在街上无缘无故的就会被别人打了吗?
说到底还不是他嚣张惯了,以为没有人敢动他,便偷偷的溜了出去。
如今出了事,夫人倒是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这样的事情应该没少干吧?”
夏浅苏冷冰冰的说着。
万氏应该怎么也想不到,她派过来监视自己的人,恰恰成了自己的证明。
她并没有看到自己出去过,夏家恩的事情就和自己扯不上关系。
更何况自己真的没有派人去对付夏家恩。
自己想要对付他的话,还不至于这般明目张胆的毒打他。
“你……你这个毒妇,敢诅咒我的儿子,我撕烂了你的嘴!
这件事情就算不是你做的,也肯定和你脱不了干系。
除了你以外,谁还会记恨家恩?
都是你,我……看我不杀了你!”
万氏站起身来,可是还没有走到夏浅苏的身边,便被夏永谦重重的打了一巴掌。
“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家恩变成如今这副样子,还不是你惯的。
和浅儿有什么关系?”